雷局长听了也不急，靠后倚在沙发里大叹了口气：“汉斯，我的乌纱帽不好戴啊。”
汉斯不置可否的摇摇头：“言重了。”
雷局长拍拍汉斯的肩膀，语调略带忐忑：“你今天也瞧见了，当着这么多人，被这么批了一顿……汉斯，你不了解华国，政治关系错综复杂，一步错步步错……”
汉斯的表情有些凝重，似乎有些松动。
雷局长看在眼里，把茶往前递到汉斯手里：“老伙计，这就当帮帮我，这孩子虽然才大三，但是成绩一直都名列前茅，是个出类拔萃的孩子，你先让他试试，实在不行，咱们再想办法。”
汉斯把茶杯放下，沉吟了一会儿，终于，点下了头。
阁楼里的录像带（三）（修）
翌日天还没亮，舒墨便被安排进了郊区的一个铁皮大厂房，从外面看上去这厂房十分普通，就像是一个废气的工厂。他进入工厂后，才发现这里似乎是一个研究所，城市还没有苏醒，这里的人已经开始来去匆匆。
他被拦在了大厅，需要经过入口处的安检设施，这里严格的和机场安检一样，十分的严肃仔细，他穿的厚底靴子上有几颗铝钉，被要求脱下鞋换上了特殊的布鞋才能入内。
让本来很放松的他些微紧张了。
通过安检后，他被人领到一道门前，跟着他走进那个房间，发现房间内空无一人，只有十个座位。
他是第一个到达的，舒墨有些无语，苦笑的摇了摇头。
转身走向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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