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里又多了份讨好。
我有么……
--香火的事,本来我也没有细想。后来才慢慢觉察得,你到底在乎的。
这话,我没法反驳。
只、只是……
--我晓得,你甘心的,也不是朝三暮四容易会主意的。
嗯。
--所以,本来想一年年多收几个徒弟,养几个没了爹娘的可怜孩子,好好教导了,让他们记得叫你爹,便就这样了。
……
徒弟已经有三个了。
第二个最小,自小无父母,眼下八岁,叫他爹爹师父,叫我师父爹爹。
当初以为他搞出两个颠来倒去的称呼来,成心混淆那皮小子,顺便耍着人玩,却原来……
爹爹师父,终究是师父。
师父爹爹,却是爹爹。
--去年年前,那一溜公子来提亲,莫兰白丫头两个,在那当着一干媒婆,吵白兰的婚事。你还记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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