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说说,我不是那意思。”谢欢微笑,说得飞快,“我对皇上忠肝义胆,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只可惜身在谢家。原指望忠心护主重振谢氏声名,哪知如今身不由己。”
“丁安就要到了。”梁徵打断他。
回京途中最繁荣的城市。谢欢在马上直起身来,视线的尽头能见城门。现在虽在城外,但平坦处已有开垦过的天地,两三茅屋。
“丁安临荆江。”谢欢喃喃说。
他所想与梁徵相同。梁徵听到,回头补充说:“渡口可买船顺流而下,几日便近京城了。”
谢欢点着头笑:“放心,我现在有钱了。”
提到这个,梁徵才想起来在秀城县里拿走那颗夜明珠,正好取出来递给谢欢。
谢欢往后缩了缩,“都给你了,我不要。”
梁徵抬手就作势往田地里扔。
谢欢这才拽住他,“要扔也扔荆江里头,再也捞不到的好。省得你一想起来就看我不顺眼。”
梁徵没当真,但总算成功叫谢欢收着了。既然已经走出山中,不必再为他牵马,梁徵在鞍上一按,纵身跳上马背来,护稳了谢欢,一顺手加鞭疾驰而出。
“说来,你有什么身不由己。”连奔出半里路,梁徵问。
这是刚才未竟的话题,谢欢没想到他重新提起。
“谢家是谢家,你是你。”梁徵说,“难道姓名便不是身外之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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