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则惊呼一声,钻进了背窝。
“我们,我们当然是来谢你纵火之恩的。”柳帷想到那场火灾令岑越昏迷不醒三天,就恨得咬牙切齿。
提到那场火灾徐归的脸顿时白了,令他害怕的不是他此举的不善,而是那一场在万里无云下的一场暴雨。
当时他便想到了天谴,所以才会在纵火后,当天连滚带爬地来到奋焄府。在奋焄府安份了两天,没什么异状发生在自己身上后,他便放松起来,趁着叔父徐天碫去司马府中赴宴,他才溜出来,偷欢一下,哪知冤家路窄碰到了柳、岑二人。
他虽然垂涎岑越的美色,但也对岑越的棍子记忆犹新,当下惊疑不定地望着二人。
柳帷扫了一眼徐归那一身白肉,翘起嘴唇,整张脸讨喜又活泼,“我们来玩纹身吧。”
徐归虽不明柳帷到底要何为,但知对自己不妙,张嘴欲呼救,岑越顺起桌上的烛台,敲在徐归的脖颈,“呯”地一声闷响,徐归应声软倒在地。
“你粗鲁好多了。”柳帷对岑越道。
岑越哼了一声,“难道你想让他叫人来吗?”
“当然不想,你其实可以点穴的,干嘛要用烛台砸,显得你多孔有武力啊。”
“孔武有力,勇武有力有何不好。”
“当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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