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剑不松手:“我是被我妈……”
“你妈逼的!”陈树微抡起胳膊就是一拳,“滚!”
他从小是打架斗殴着长大的,这怒气冲天的迎面一拳下去凌剑门牙都有点松动。凌剑本能地捂住脸,手一松,陈树微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陈树微气得汗都出来了,一路上横冲直闯连连撞人肩膀想找个不服气的倒霉蛋打上一架泄愤。他从来没把自己当正人君子,但凌剑都到跟女人求婚的地步了还跑出来乱搞,简直就是挑战他做人的底线,要不是觉得在老地方打架丢人,他非要把这头人渣打个半残不可。
口袋里的手机吵个不停,陈树微拿出来按掉,凌剑再打过来,他再按掉,来回几次烦不胜烦索性关机。
“衣冠禽兽!”陈树微也不管旁人眼光,冲空气挥舞着拳头怒吼,“老子真是瞎了眼!”
☆、2003年[4]
凌剑站在“酒吧”楼下,移动几次脚步都还停在原地,双手抄兜呼出一口气。
他在聊天室多方打探了几天,走了不少冤枉路,这才找到传说中的“酒吧”,虽然还没鼓起勇气上楼一探究竟,单看驻足这半小时里进去的几个人,就知道自己来对了地方。
他真没料到“酒吧”会是一家民居。
也许是被陈树微揍得太狠,凌剑竟对这个陌生人耿耿于怀念念不忘,无论如何都想找他解释清楚。过去的几天里,只要他在办公桌前就挂着聊天室,没发现网名里带“树”字的,也没看到有人招呼“大树”,冒失敲人去问欠妥,思来想去,干脆到鼎鼎大名的酒吧碰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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