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扬无法点头，也无法打说话。就摆了摆手。
姚目对后面的导演说：“没问题，就这样。”
导演不放心，对道具组说：“你们上去检查一下。”
姚目说：“赶紧拍，不然他更受罪。这状态不容易出来。”
连溪有点讨厌姚目了，明明可以让林易扬稍微缓解一下，可姚目竟然阻拦了。特写镜头慢慢拉近了，大概有十五秒。
绳索松开，林易扬被放下来了。化妆师要在他的脸上，身上画上新的伤口，一大群人都围着主演转。
连溪坐在后面，默默翻了一个白眼。姚目走到连溪边上，慢悠悠说道：“很有天赋。”
“嗯。”连溪没什么话要讲。
“你会很开心吧。”
“作为经纪人，我当然希望我的艺人努力，又有天赋。”
姚目笑笑：“我和三年前，在英国认识的。那个时候他有个女朋友。”
连溪静止没讲话，但诧异。与林易扬分手的五年里，她不知道他谈过别的女朋友。
姚目说：“可他女朋友从来没来看过他。你知道他外表不错，有才华，很有魅力，追他的女孩子不少。但他很少理别人。”
无论他讲什么，连溪不想听，于是准备起身离开。
“有人问，为什么大家都没见到过他的女朋友。那天他喝醉了，只说他和女朋友在冷战。”
连溪顿住。
“至少我们在伦敦的一年半里，她没来过，也没去找她。我见过那女人的照片，今天见到你才知道。”
林易扬照片里，在冷战的女朋友是连溪。
“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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