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雅高兴地坐在我身边,捧起饭碗,夹菜的筷子飞落在菜盘上。
看她这副少见的饿死鬼投胎模样,我又疼又爱,一边帮她夹菜,一边说:「怎么饿成这样?平时叫你早点下班,你就是不听。」
玉凤意味深长地说:「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思雅老早就下班了,想等你回来一起吃呢。」
我埋怨道:「你怎么这么傻?有饭不吃,干嘛非得等我回来再吃?」
宋思雅笑道:「你没回家,我担心得吃不下。你一回来,我就饿了,呵呵……」
刹那间,我被她感动,眼眶有点温热。
从这件小事能看出宋思雅对我深厚绵长的爱意,明知道我不会有什么事,她还是担心得吃不下饭。
我的眼眶渐渐红了,宋思雅看出异样,担心地问:「小兴,怎么了?」
「哦,没……没什么……眼睛不小心被菜汁溅了一下。」
「啊,我帮你看看。」
宋思雅紧张地擦手,捧住我的脸说:「是哪边眼睛?」
「没什么的,过会儿就好了。」
我想挣开。
「不行,我帮你吹吹!」
宋思雅不由分说,性感的樱桃小嘴噘成〇形,吐气如兰,轻轻朝我眼睛吹气。
我偷偷看了几个女人的神色。
玉凤微笑看着我们;李喜婆则是满脸羡慕,显然羡慕宋思雅是我的女人;采儿娘的脸色则很不好看,她几次三番以眼神威胁我,我才懒得理她;采儿瞪大眼睛看着我和宋思雅亲密的暧昧行为,显然被我们的大瞻惊住。
宋思雅真是个好妻子,她现在愈来愈会伺候男人。比起刚谈恋爱时,宋思雅懂了许多东西。身为家中的娇娇独生女,宋思雅学会烧菜做饭、缝衣补鞋、甚至学会帮爱人暖床。现在的宋思雅愈来愈有玉凤的影子。在玉凤的带动下,宋思雅也从一个独生女慢慢变成贤妻良母。
我痴痴想着,照她这种进步速度,下半年我们是不是该把喜酒办了?到时候再生十个、八个儿女,嘿嘿,以后家里就热闹了。
「傻笑什么呢?死相,口水都滴到我身上了!」
宋思雅把我一推,道:「吃饭!」
我回过神来,赫然发现她胸口衣服上有三两滴湿痕,显然是我刚才痴心妄想时,没注怠形象而滴下。
我赶紧抹了两把口水,应着:「嗯,吃……吃饭、吃饭……呵呵呵……」
我傻笑几声,把一屋女人都逗乐了。
女人们一齐白了我一眼,气氛不再拘束,个个放开肚子,大吃起来。
饭后,我挺着滚圆肚子打了个饱嗝。
玉凤把茶水以及点心、瓜果端上来,几个人一起聊天,直到十点半才离去。
「天也晚了,我送采儿母女回家!」
我拿出手电筒试了试光亮。
李喜婆也起身说:「正好顺路,我也要回家了!」
「也好,你们路上小心点。小兴,照顾好她们!」
玉凤嘱咐道。
「放心吧,打找在,天塌下来也压不坏她们。玉凤,你和思雅也快点休息吧。大门别关,掩着就行。」
小狼现在的职责是专门看守大门。
玉凤、思雅都是女人家,开着大门可不行,不过有小狼在就不用怕,小狼牠可以顶三个男丁,一般人不是牠的对手。
我拿着手电筒走在最前头,采儿一左一右分别挽住和李喜婆。
采儿家住得比较偏僻,来到一个分岔路口,采儿家往左走,李喜婆家往右走。
「先送采儿回家吧,我跟着走一段没关系。」
于是,大家往采儿家走,几分钟就到了。
推开门看家徒四壁、空空如也的屋子,我一阵心酸,她们母女在这间小屋里住了十几年?
「原来我们住在村中央,有三间大瓦房,后来采儿要读书实在没钱,把房子卖了。要不我们早饿死了。」
采儿娘轻描淡写解开我的疑问。
采儿娘点上煤油灯,拿出一条破长凳,道:「将就点坐吧,我家不比你家宽敞又明亮。这里连电都没通,只有煤油灯。」
她家就一间房隔成两间单间,外屋是厨房,里屋是热炕头兼饭桌。屋子本来就小,我头一抬差点撞上门,这屋门仅仅只有一尺七高,令我进屋时还得低下头,搞得跟鞠躬似的。
「采儿,去外屋烧锅水洗脸。」
采儿应声而去,李喜婆看出采儿娘有话要说,于是主动帮采儿的忙。
屋里剩下我们两个人。
「好了,说正事,你什么时候娶采儿过门?」
采儿娘劈头丢给我一个大难题。
我刚喝下口茶,一惊一呛,咳嗽不止。
采儿娘伸过手为我拍背,我感到舒服多了。
「这事不急,帮你治病要紧。医生说不能再耽搁了。我寻思着,过几个月弄点钱,把你带到美国去,找专家帮你治痫!」
「治病?还治什么?我都是个半死的人,不治!我只希望采儿风风光光地嫁给你,别浪费那个钱。有
喜欢春光无限好请大家收藏:(m.piaotian.win),飘天文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