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安子桁吃不吃这样的包子和粥,他便是打开吃了,纤长的手指总有些格格不入。
“你也吃点。”他将粥送到我嘴边,我摇了摇头,端起另一碗,几口喝完,擦了擦嘴,“我去要一张空病床,你睡会儿,要不然你倒了,可没人照顾你了。”
他终于没有拒绝。
病床本来是旁边房间,但是里面的小孩总是哭得厉害,我想了想,还是到对面好一点的宾馆给安子桁要了个单间,回来时候又找了一个护工,姓周,是个40多岁的妇女,虽然不笑就是苦瓜脸的样子,办事很利索,衣服也赶紧整洁。
母亲爱干净,总是要找个看着干净的人照顾。
我一天多加了80块钱,希望她在母亲那里可以多笑笑,她与我一同到病房时候便多说了些话,大概是孙子入学要买房,不得不出来挣钱这些事情。
到病房,母亲还没有醒。
安子桁正拿毛巾给母亲擦手,两个小护士在一旁看着,说着许多注意事项,还真是热情。
“你男人挺不错,一看就是读书人。”周护工这样说。
安子桁确实不错,可惜不是我男人。
我带着安子桁道对面的宾馆休息,冬日的宾馆比较冷,便有加了一床被子。
“要不你先睡会儿,医生说一般到下午才会醒来。”
“我车上可是睡得很多。”空调是刚刚出去时候开的,这会儿屋子有些暖和,“安教授,这个温度还可以,你睡醒之后应该会更暖和一些,不嫌弃的话,可以洗个澡。”
他点头,手一圈放在我的眼前,“不过我都快看不到林唐你的眼睛。”
我便是进去洗了个脸,气色也好一些,“你睡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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