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觉得自己和顾松阳是夫妻一体的,如今就像连体婴被硬生生剥离一般,她觉得浑身都疼,疼痛得难以呼吸,也许熬不到想通的那一天,她就化作尘埃也不一定。
阴雨绵绵,一下就是好几天。每天被舅妈催促着也只喝了少许稀饭,日渐消瘦的左澜终于没能抵抗病魔的侵袭。
躺在床上,舅妈拿来感冒药,左澜却视若无物。舅妈不勉强她,只把药放在窗口的写字台上。
她心里,脑子里,装的全是顾松阳的音容笑貌,根本无心理会感冒药。她想努力把顾松阳从脑海里抹去,泪水却怎么都抑制不住。
无意间看到写字台上白色的药片,顾松阳用榴莲糖哄她吃药的情形再次浮现在眼前,他总是那样,跟她讲条件。每次都用榴莲糖诱-惑她,他也不想想,榴莲糖也有吃腻的时候。但她渐渐习惯于他的霸王硬上弓,喜欢看着他用自己的方式关心她。
他说过,她难受,他心疼。
泪水泛滥成灾,她假装他还在身边,假装他还在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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