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郑重地语气,无端让我心头一颤。
贴着的胸膛结实坚硬,耳边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我突然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惜,靳少忱承诺的以后,我并没有等到。
我等来的是,人生中一次又一次的痛苦和绝望。
——
三月初,靳少忱去了榕市,白士熵飞回了德国。
我之所以知道这件事,是因为白士熵走之前,来了趟温城,给我带了礼物,是一盆绿植。
在德国那段经历,我和他已经成了心照不宣的朋友。
春意渐浓,正午的太阳艳而不烈,洒在身上,满满的暖意,他一身灰色笔挺西服,就站在单位门口的梧桐树下,和我说了几句话。
很奇怪,明明,我们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意外投缘,他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的口吻,实在像我多年未见的老友,熟悉而亲切。
白家的事,我不好多问,简单说了几句自己的情况,就让他注意身体,顺便把寻.欢塞给我的阿尔卑斯棒棒糖作为送别礼回赠给白士熵。
白士熵两指夹着棒棒糖,有些忍俊不禁地看着我,“这是我收到的,最特别的礼物。”
我没想到的是,这根棒棒糖后来被他用特殊方法保存了许多年。
他上车前,很是认真地对我说,“杨桃,如果你以后遇到自己没法解决的麻烦,可以来找我,我不怕麻烦。”
我突然后悔随手扔给他棒棒糖作礼物了,我起码应该给他买块表,还得是那种万八千的。
这样一句掏心窝的话,都快赶得上寻.欢和我的交情了。
挥手告别他,李白就从树上跳下来。
接过我手中的绿植,在我看来,他小心翼翼地只差把根从土里拔出来检查了。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靳少忱的关系,所以对白士熵特别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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