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安子归能娇气成这样,按理来说到大理来玩水土不服的几率是很低的。
殷楚楚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就算是普通游客来住店生病了也是免不了要他们照顾的,她只能催眠自己用平常心对待安子归就好了。
至于他刚才说的话,如果她一时不想思考,那就当做没听到好了。
要她这想法被安子归听到估计要气死——他这辈子就对两个女人说过这样的话,别人排着队都求不到的事情,她居然避之不及?!
但是现在他却没心思想这么多。
安子归这场病来势汹汹,客栈里准备的药根本压不下去,到晚上十点的时候殷楚楚心神不宁又去看了一下他,他已经烧得意识模糊了。
殷楚楚慌了神,连忙去楼下喊了陆青和司机,三个人一起把他送到了附近的医院。
安子归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转了转眼珠才发现自己没有在客栈里,而是在一个充斥着消毒水味的病房,旁边趴着的应该是他一直想着的人。
殷楚楚明显是累坏了,她不好意思麻烦陆青和司机大叔,送到医院就赶紧催他们回去了,之后所有的事情、挂号登记缴费等等都是她一个人在跑来跑去,最后等全部弄好之后,她又怕他吊了空针,就看着点滴瓶直到它吊完。
那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她实在是扛不住,就在床边眯了一会儿,没想到却睡沉了。
安子归看着她被压出的红痕,忍不住苦笑了一下,觉得他们俩的位置好像是颠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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