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气这么大,难道是要来那个了?”萧昱摸了摸下巴,悄然自语道。
约莫着五六天以后,唐艾与萧昱俩人已从山区进入平原。
这几天,唐艾一个人气呼呼地跟车里窝着,基本上就没和萧昱对过正脸。
这天早上,她只觉得肚子非常不对劲,像是坠着个千金坨,动不动就撕扯着她的脏腑与筋骨,让她浑身虚汗、如坐针毡。
她不断花样换地儿,一会儿趴在车座上、一会儿靠在箱子旁,却仍然怎么呆着怎么难受,整一半死不活。
不仅如此,她的胸脯还涨得特夸张,束胸眼瞅着就要绷不住。
这些都只说明了一件事儿——她月事将近。
说不定不是将近,是已经来了,只是她自个儿对此仍毫不自知。
唐艾活了这么些年,就没尝过月事的酸爽,该吃吃该喝喝,骑马射箭更是不在话下。家里边的丫鬟捂着肚子满床打滚,她还只当她们是偷懒不干活。
所以说,她对这种要人命的感觉压根没概念,当然不会想到胸涨腹坠就是月事前兆。
她这么翻腾来翻腾去,气力很快被耗尽。
最终,她把自己卡进了俩箱子中间那道缝,脑袋一歪,着了。
天渐黑,马车还被萧昱赶着在路上杠悠。
萧昱瞧瞧天色,缓缓停车,悄悄摸摸地钻进车里。
唐艾睡得正迷糊,嘴角挂着哈喇子。
萧昱取出件衣裳给她盖了,又在一旁悬起盏小灯。
微弱的灯光恰好照亮唐艾的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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