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是闲着,而且比他更闲。”朱雀楼的墨老板讥讽道。
薛半夏眼睛一翻,睫毛低垂,侧过脸去,假装没听到。
“薛医师,老大说您离得近。”小捕快连忙补充。
墨老板手指捏着青玉杯轻晃,道:“你这小孩,真是老实。你这样说啊,他是绝对不会去的。”
薛半夏的酒杯顿了顿。
“那我该怎么说?”小捕快天真地问,“您教教我?”
猛喝了一大口酒的薛半夏差点被呛到。
小捕快你是单纯还是心黑?
“你该说薛医师您医术高超,有妙手回春之法,起死回生之力,这世上只要有薛医师出手,将死之人可以跳舞,躺进棺材的人可以放歌。”墨老板瞟着薛半夏,捏着嗓子学小捕快清脆的声音,却又不怎么像,反倒像个y-in阳怪气声音粗糙的大婶。
小捕快用手使劲捂住嘴不敢出声,无奈眼中喷涌的笑意已经出卖了他。
然后他就看到了薛医师半睁半阖的眼睛,以及完美到可怕的侧颜,小捕快一阵心跳加速,赶紧扭头看向墨老板方向。
墨老板有些狭促地看着薛半夏,那一眼,风流妖冶,根本不像是该出现在这个长着一张古板脸还留着长须的老板的眼神。
小捕快有些心慌,却不知道为什么。再看过去,墨老板又是那副古板的样子了,之前那一眼仿佛只是小捕快眼花。
“不去。”薛半夏其实根本没有看谁,只是半眯着眼睛喝酒,窗外雨声淅沥,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下来,雨天出门的感觉并不是很舒坦。
“可是——”
作者有话要说:
锵锵~
你有一份陈年老墨已到货,请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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