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够黑,温度不够冷,红果还未成熟,这是一段极其难熬的枯燥时间。
云珀和阿步是无法忍受此种枯寂的,于是二人一个摩挲着斗笠四下观望,一个试图把脑袋凑到窗户里去瞧清楚屋内到底是幅什么光景。薛素衣似乎和往常有些不同,棺材板似的脸上破天荒透着一丝焦灼。
薛藏雪闭着双眼,不知是在闭目养神,或是干脆的眼不见心不烦,总之是一言不发地,像一棵雨中青竹笔直立着。
天空开始变得很高,深灰的云烟与惨白的天空缠绕在一起,给人越缠绕越缥缈的错觉。
城门之上点起了守夜灯,新一批站岗士兵终于代替了上一批的守夜人,兵刃放于桌上的钝音,换岗时模糊不清的交谈,在夜里隐隐飘散开。
月升之时,城门发出重重一声叹息。
门开了一人宽的小缝。
薛藏雪背着一口棺材朝着三人挥挥手,慢吞吞地消失在城门口。
而同时,城墙边上有蓝光一闪而过。
那一道光正好在云珀眼皮不断打架,闭上又睁开的中途出现了。
“鬼火!鬼...唔...”薛素衣将一张膏药轻车熟路地贴上云珀的嘴。
“阿步,我们跟上去,按雪哥的说法,幻花镜应该就在那人手里。”薛素衣道。
阿步点头,然后突然推开了茶寮的木门,将一脸错愕的云珀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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