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怕不过,我脚一勾,把旁边的炭盆够了过来,红红的炭火映衬着他的脸,让那苍白看上去,竟然有几分清透的红霞,炭火忽明忽暗,他的脸庞也仿佛流动着异彩,轻飘。
当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唯一的声音只剩下木炭偶尔的炸裂噼啪声,那么清晰,声声入耳。
我闭上眼,开始静心。
平日里,有真气护体,可以说身体已经到了寒暑不侵的地步,当天寒时真气自动流转全身抵御寒气;天凉时,nei息低缓驱除身体里的燥热。
可是现在,我的真气必须以暖意输入他的身体里,也不能在分出一支来维护自身的温度,现在的我就坐在幽飏的身边,与他一起享受着炭盆的炙烤,这热气扑面而来,说不出的难受。
冷,会让人懒得动,似乎连脑子都被冻住。
热,则会让人全身烦躁,脑浆也被烧开了一般。
现在,我就是这样的感觉,全身都觉得痒,背后粘腻一片,衣服被汗水浸湿全都巴拉在身上紧紧的裹着,越过越热,越热越是贴得紧。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慢慢的滑下,凝结在下巴处,还来不及停留,更大的一颗汗水滚落,汇合着,啪的一声落在丝缎的被褥上,轻轻的一响。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一次睁开眼,平静,冷漠。
明明是没有感情的眼睛,读不到悸动,读不到伤痛,读不到兴奋,什么都与他无关的一双眼,又仿佛隐藏着什么欲诉的语言。
我极力让自己忽略那种热燥,终于在被窝里摸到了一丝温暖,“还冷吗?”
“不!”
我们指尖的对话极其的少,而且存在着一种无形的距离感,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或许是曾经有过最亲密的接触反而让我在行为语言上非常的克制,生怕他误会我有什么企图心。
“那你休息下,金针过|岤很伤体力。”
那双漠然的眸子,静静的闭上。
我也沉浸在自己的入定中,只有那细细的真气,始终不曾断过。
夜晚,窗外蛐蛐自在的叫着。
风儿吹着树叶打着窗棂,唰唰的响。
房中,无声一直到天亮。
“哇,我怎么睡了这么久,天啊,要出人命了要出人命了……”随着一声声的大呼小叫,褐色的人影扑进房里,接着是一声更大的惨叫,“着火啦!”
“闭嘴。”我猛的睁开眼,看着那个披头散发的人,“给你一刻时间,梳洗吃饭,然后过来行针。”
惨惨的看着那个火热的炭盆,柳梦枫连连摆手,“我不用吃饭,现在就能行针,我已经睡好了,放心吧不会出一点问题。”
我的眼光突然凌厉,直直的盯着他,某人很没骨气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转身落荒而逃。
很好,有进步,知道不需要我凶人才听话了。
趁着柳梦枫梳洗的时间,大小竹迅速的收走了房间里的炭盆,外带对我投上崇敬的一眼,小竹还想上来给我擦擦额头的汗水,被我摆摆手拒绝了。
一个夜晚守在门外,他们也辛苦了。
全身的衣服已经图同被水洗过一般,再看看幽飏,倒是清凉无比,冷静漠然的躺在那,犹如青岩鈾玉,无暇流光。
再回来的某人,嘴角还带着饭粒,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幽飏,手指不断的在各处筋脉|岤道摸索,另外一只手则是顺势扯开了身上数个小包包,数百根银针闪闪发亮。
手指一伸,他扯开被子,直接拉扯着幽飏的腰带,几乎在瞬间那白皙细腻的胸膛就暴露在空气中。
我知道所谓行针讲究的是一气呵成,不容半点分神,纵然是他这样的神医,也不可能不与我大声招呼吧?
两点红豆与凉凉的空气接触,收缩挺立,象血中的红梅引诱着我吮上去。
“你干什么?”我拧着眉头,看着柳梦枫以飞快的速度扒着幽飏的衣服,又扯着他的裤子大有不扒光不罢休的态势。
肌肤都寒起了基皮疙瘩,可这身各大的诸人,已然不动声色,连眼皮都不带打开的,若不是西欧那个气息中感应到他是醒着的,我真的会怀疑他是不是昏死了。
“不脱光如何排寒毒?”柳梦枫话语不停,手指也不停,一把扯下亵裤,而看惯了鸟儿乱摇的我,居然在下意识间闭上了眼睛。
“等等!”我忽然出声制止了他的继续,“拿条丝巾蒙上我的眼睛。”
“啊……”他先是一愣,才恍然反应过来男女授受不亲似的,笨手笨脚的拿块帕子蒙上我的眼睛,期间,扯下头发数根,连头发带斯帕绑在一起数根,外加下床时踩了下我一脚。
幽飏全部被扒扯下来的衣衫就挂在我和他掌心相贴的手腕处,缠上他,也绕上了我,一股媚香传来,还有残留的体温,真是心摇神荡。
“还有什么禁忌吗?”我仔细的问着。
“我说开始的时候,你尽管全力施为,我会指引你走哪条筋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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