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驶入主干道,陆万格做完这些,紧绷的那根弦才松懈了些,却又摸到他的手冰凉,一惊,惊慌失措:“哥,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你哪里还有不舒服吗?”
陆万宗身上一阵发冷,烧得迷糊,眉头紧皱,面色潮红,呼吸都是热气,嘴唇血红。
拉着自己的手明显不安,他想安抚他不用担心,却只能无力地说:“没事的,发烧正常反应。”
前面的小张忙跟着说:“真的,发烧就是这样,一会儿冷一会儿冷的,烧退了就好了。可以先暖一暖,我把空调开开。”
“好,麻烦你了。”他把陆万宗往旁边移了移,说,“我去拿条毯子。”从后备箱里取了条毛毯,裹住他。
“这样好些了吗?”握住他的手,忧虑道,“还是很凉。”
他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何况是陆万宗生病,更让他惶恐焦虑,恨不得病都到自己身上,不用这么六神无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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