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总要面对的，我不能逃避。”莫如笙抿起嘴唇：“我始终不能像普通人一样，但起码，我也不算孤独，我还是幸运的。至于以后，其实应该是你选择的自由。”/p
当莫如笙不再是莫如笙之后，裴任的选择，其实无人可以参与。/p
裴任明白了莫如笙的意思，但是他的心情没有丝毫地好转，他不愿意去想起那天所说的话因为那不仅仅是莫如笙的噩梦，或者也是他的。况且这还是他不经意间提出来的话题，这更令他感觉到了不能抑制的后悔。/p
“如笙，不要说这个了。”裴任声音有些低沉，“你想逛一逛，还是回去客栈？”/p
莫如笙没有坚持这个话题，她歪了歪头：“那就回去客栈吧，我有点想休息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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