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的天气不似邺城。
待了许久突然感到脑袋顶覆上一只温热宽厚的手掌,温度透过肌肤层层传过来,像点了一盏小小的炉子。
“兄弟之间,皆为刎颈之交。”
慕容垂突然不清不楚地说了这样一句,而后也没什么要解释清楚的意思,慕容令抬起头来,默默地注视着他,便觉得他应是想起了什么事情,面上无所谓喜忧,只是寂寞。
“父亲……”
“别再说了。”
又是沉默,慕容令攥紧了拳头,直到听闻慕容垂腰间铿锵的卸剑声音。他不解看过去,正看到慕容垂已将随身佩戴之物解了下来,递到他的手上。
“你此次随军去,切记不要轻信除自己以外任何一人之话。”
慕容令接过剑来,即刻别到了自己身上,戴好后俯下身子拜了三拜,起身时目色坚定。
“孩儿将去,临去之前,请父亲千万答应孩儿,若今后得与贺麟再续父子情分,请父亲宽恕他,也如今日待孩儿一样,宽厚待他。”
邺城中难得好天气,慕容冲与慕容凤站在济北王府的门前,左右等了许久只被王府的家仆告知了一句:“大王身体不适,不宜见客”。
两人面面相觑,而后都露出些许无奈神情。
“乐安王明日就要走了吧?”慕容凤问。
“是。”慕容冲答,想了想又将话引到慕容凤的身上,问:“你如今看你府上那个小东西,可还顺眼吗?”
“勉强。”慕容凤说:“只是他太爱哭闹,我心情好时一去抱他,他就不停地哭,还要拿脚来踢我,我便再不去抱他了,有时隔远了看上一眼他都要哭,后来我索性看都不看他……”
“那有什么,小孩都是这样,你年幼时见了乳母以外的人,难道不哭?”慕容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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