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早饭,他向柳夫人辞行。
事了拂身去,他做不到那么潇洒,但至少,他可以带着尊严离开。
听说他就要走,柳夫人舍不得,拉住了手劝他等入秋天凉些再走,以免暑热难耐路上辛苦。
当时也在座的步留云和月奴竟然没有过多挽留,只叮嘱他日后有空再来,就是这句很一般的话也说得颇为勉强,似乎巴不得他快走。
柳夫人不悦,说步留云是媳妇娶进门,媒人丢过墙,何况对方还是亲亲的表弟。步留云这才略微诚恳地留他再住一阵。
月奴始终没有开口,似是因为新嫁害羞。
喜欢逐芳记请大家收藏:(m.piaotian.win),飘天文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