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韵？”柏南愣了，随即囧了，“我知道一家中餐馆，也叫古韵。”
刘勇默了默，抽抽嘴角，“那家古韵是这家古韵的分店，每个月会定期邀请大师去那办讲座，因为讲座耗时比较久，大师们太懒不想出去吃饭，分店主人就干脆把一二楼隔出来，专门建成了餐馆。”
“……很机智的店主。”
“你家班玉是很机智，特备是在坑别人钱这一块。”刘勇想起顾沙文这两年来的辉煌战绩，长叹，他就没见过傻成那样的人。
“等等，班玉？那家店的老板是小玉？”他觉得有些凌乱，“那这家……”
“你不知道？”刘勇比他还凌乱，垂眼认真打量一下他，突然问道，“你知道他一件作品能卖多少钱吗？”
柏南摇头，他还真不知道这事，一直没问来着。
“那你知道他开了间玉器行的事吗？就每月只开三天，东西卖不卖全看心情的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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