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岭海岂能看不穿马家兄弟的算计,可是看穿却不能说穿。这马家哥仨都不是善茬,要是被他盯上,哪怕他是个村长,日子也不会好过。
好官也怕赖狗,不值。
“老缺,我就问你,马七说的是不是真的?”赵岭海问道,“你跟我说实话,到底伤没伤马七。你要是伤了那就得赔。”
看似公正的决断,其实还是有失偏颇。在没有证实的情况下,就给了赔偿的判决,实在不好。
沈不缺也能理解,人人都怕狗,尤其是一条染病的疯狗。
可是他不怕,他有的是套狗的缰绳,再不济也能配出一副毒药。
沈不缺微微弓着身子,“村长,你可冤枉我了,我真没伤他。他昨天闯进我家想图谋不轨,被栗子拼死挡开,弄了点小伤。我还破例给他医治,还请他吃了野鸡,可惜没喝上酒。他从我屋子离开的时候,好得很,一点毛病没有。怎么这才一个晚上,就伤的这么严重。”
沈不缺看着马成河,看着他没有包扎还不停流血的残手。为了讹钱,真是霍的出去。
“你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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