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体育是我的强项,因为逃命是我的强项。」吕恒看他好像吓到,半开玩笑说:「不过我们一族的血肉是药也是毒,所以我们利用这点跟鬼神打交道。以前老一辈的,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而把一些鬼神蓄养在血肉里,藉此役使祂们或做更多事,但人始终会衰老虚弱,祂们就趁这时反噬,有时不是有意识的那麽做,而是一种天地自然的法则。所以吕家的人为了防止家族酿祸成灾,已经全族戒备多年。折腾到前阵子,曾祖及祖父才终於都走了。只不过终究还是屍骨无存的下场。我爸则是为了全族跟那些执念过深的家伙做交易,用身体供养祂们,现在静静的睡在老家地下室的棺材里,听说他是我们家族第四十九个能睡到棺材的人,我继母心情也是很复杂。」
齐槐丰越听越心疼吕恒,那人光说别人的事,描述别人的,替人设想,却从不提自己心里是什麽感受。
「你还好吗?」吕恒忽地端起他的脸轻问,又迅速转移话题说:「你先冲个澡,换洗衣物我等下放那架上,免得着凉。我等你洗完。」
吕恒转身走出浴室前被齐槐丰握住手腕,他回头望,齐槐丰眼眶泛红涩声说:「那个,你要是想说什麽我都会听。不掩饰也没关系。虽然我很没用,光听你刚才讲的就想哭,可是我也想关心你。」
「嗯。」吕恒揉了揉齐槐丰的头发,温柔微笑。「谢谢。」他退出浴室,背靠在门板上吁气,又一次检视自己对里面那人的态度,还有自己的想法。明知道这种事少提比较好,可是他就是会忍不住想依赖齐槐丰,一面对那人就有种冲动想把所有能交代的都交代清楚,巴不得将自己全都摊开来,曝露在清澈温柔的那双眼前。
吕恒自嘲笑了声,喃喃自语:「原来我也有这麽纯情的时候。」
两人轮流洗澡完,吕恒坐在床边撒娇要齐槐丰帮他吹乾头发,於是齐槐丰只好照做,吕恒满足得眯眼微笑,得意的表情像只狡猾的猫。
「你喜欢端端的时候,不会觉得哪里怪怪的?」吕恒忽地没头没脑提问。
齐槐丰面无表情,一手拨着吕恒那头湿气浓重的发丝,心里赞叹这家伙的发质,一面思考道:「当时根本没想那麽多,不过遇到他以前我都以为自己只喜欢女孩子,喜欢一个人不就那样吗?哪有奇不奇怪。就是很想见到对方,很想一直在一起,然後做点……亲密的事之类的。」
「亲密的事啊……」吕恒皱眉。
齐槐丰接着反问:「你呢?觉得喜欢同性奇怪?不然干嘛问我这个,你邀我同居又问这些,是顾虑我的性向还是?」
「纯属好奇。我也觉得喜欢一个人没什麽好奇怪的。」
「噢。吕恒,你喜欢怎样的──」
吕恒打断他的问句大喊:「我喜欢大奶妹。最好会乳摇的。」
「下流色胚。」齐槐丰拿吹风机轻敲他的脑袋。
「我是风流。你以前难道就不爱看a片?不爱盯着妹妹的乳沟?不会想着她们的身材自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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