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大长老，不知您今天请我过来，所为何事？”慕凤歌赶紧转移了话题，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大长老。
“这几位死者你认识吗？”由于帝夜煌在场，大长老感到有些尴尬，问话的时候底气都没有那么足了。
“这几位死者看起来有些面熟，以前应该打过交道，但我不敢明确地说我认识他们。”慕凤歌实话实说。
大长老对于慕凤歌的诚实感到很满意，语气放柔了一些：“这几位死者分别是蔡雅玲、慕汐晴、凌若芸……还记得魔教逼帝凰学院将你交出来的事情吗？那时候整个学院人心惶惶，不少人给你下了挑战书，希望将你杀死在格斗场，他们是其中闹得最凶的几个人。”
“你们怀疑凶手是我？”慕凤歌很平静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喊你过来看看，”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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