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浮起一丝怪异的笑,“例如:抢对方的粮食。”
纪子期突然明白,这人刚刚所说的这一句,也许并不是考题上本身的条件,而是他自己附加上去的,却又不违反题目本身条件限定。
因为在四所学院中,只有棋林学院有三名女学生,若其他学院真动起手来抢那没见着影子的粮食,棋林学院肯定无法抵抗。
这人此言,分明是意有所指。
纪子期心中冷笑一声。
“四、若有学院学生支持不下去,可中途申请退出,退出的学院则在此题考验中落败!
五、考试时长……暂时不定。”
暂时不定?这是想让他们在这待多久?
“请问咱们的粮食有多少?在哪里?”纪子期问出关键的问题。
“每人配十天的粮食。等会到阿大阿二处领。”
才十天?众人快疯了,在这个荒芜的地方,难道打算十天后,让他们吃草吃泥吃土吗?
这样的一群天之骄子,从小锦衣玉食的养着,未洗过一次衣,未下过一次厨,除了纪子期几名女子。
来到京城,每日将换洗的衣衫托与外面专门洗衣的人进行清洗,饭菜是客栈准备好的。
除了钻研术数在精神上带来的劳累,从出生到现在最大的身体上的劳累,就是之前的工坊提升方案,以及铺头经营的这三个月不到的时间。
可那毕竟重点也是考脑力的事情,所做的体力活最多也就是搬动一下铺头里的物件。
现在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是想让他们干什么?
自己洗衣?看看自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白嫩手指,要在这么冷的天气里摸冰水吗?
哦,还有一个问题,身上的银子及贵重的物件,早被带他们来此的人抢去了,他们连客栈都没回,哪来换洗的衣衫?
天,难道在这考试期间,他们就只能穿现在身上的那身衣裳吗?
这比让他们自己动手洗衣还要恐怖!
劈材煮饭?这只会拿笔的手,拿着斧子砍柴?生火?确定最后斧子砍到的不是自己?
一想到这,那些个娇贵的少爷们,差点都要抱头痛哭了。
然后羡慕地看着棋林学院,有三个女学生在可真好啊!
众人不敢诽谤皇帝陛下,可还是忍不住在心中吐槽:户部和术师协会,是玩他们玩上瘾了吗?
不是说只要入了京城的术数大赛,以后就算不能飞黄腾达,也是前程似锦吗?
可为毛没有人告诉过他们,原来必须要先受这种非人的折磨啊!
爹啊,娘啊,院长啊,夫子啊,您们的儿子和学生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受苦呢!
求求你们快来救咱们脱出苦海吧!
阿大阿二,便是守在纪子期几人屋前的那两人,真严肃的是阿大,装严肃的是阿二。
不知从哪里运了几大车东西过来,掀开来,里面锅碗瓢盆木头斧子一应俱全。
每个学院领了应得的物资后,老实地等着安排住的地方。
看来不只是她们几人被关的地方里面空无一物,其他人也是,纪子期如是想。
“都不回去还楞着这干嘛?”黎渊喝道。
回去?回哪?回他们刚来的地方?那鬼地方除了床和棉被,什么都没有!
不会吧?纪子期心中生起不安。
果真见黎渊嘴角又浮起那诡异又可恶的笑,“从哪来,回哪去!”
众人楞在当场,一时无法反应过来。
“大人,小女有问题要问!”纪子期看着那不正眼看他,却爱用眉眼扫她的男子问道。
“问!”
“如果小女十日后想退出,去哪找大人?”
“这段日子我和阿大阿二会随大家一起待在这,在离这八百米左右的庄子里。”
黎渊心中冷哼,果真是没用的女人,这么快就想着要退出了。
他再一次鄙视起杜峰的眼光,越发的为自己的掌珠妹妹抱不平。
“那么大人,是不是学生们无论做什么事情,大人和阿大阿二两位大侠都不会干涉?”
“只要不超出刚刚所讲的条件范围,均许可!”
“请问大人如何称呼?”
黎渊楞了一下,未料到纪子期会突然问到他的名字。
“在下姓杨,”黎渊用了他外家的姓,沉思一阵,随口起了个名字,“杨成,成功的成。”
杨成?羊城?我还广州呢!
“谢杨大人的解答!”纪子期心中腹诽,面上恭敬答道。
黎渊回答完后,便坐上阿大阿二驾驶的马车走了。
学生们还楞在原地,听完两人的对答后,不知纪子期是何意,也不知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
因着之前四间铺头整合的时候,一切都是听从棋林学院的安排,无形中将棋林学院置于了首领的位置。
眼巴巴望着纪子期,期望她能给出什么好的建议。
纪子期问唐大公子:“唐宋,你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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