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子期反应过来后,便想松开杜峰的手。
谁知那厮却将她的手抓得更紧,并将她拉向自己。
纪子期挣脱不得,只得由着他,小声道:“杜峰,追风呢?咱们骑马离开好不好?”
“怎么啦?不想被人看到跟我在一起?”那话语里是隐藏不住的酸意。
什么跟什么嘛?纪子期有些哭笑不得,“杜峰,我现在扮的是男子!”
“那又如何?”杜峰不以为意。
纪子期翻个白眼,索性破罐子破摔:行,反正她现在着的是男装,没人认得出!就算被人诟病,也是冲着杜峰!
这一想,干脆将手伸进他臂弯里挽住他,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于是,路人的眼光更是毫不避忌地开始用厌恶的神情来打量了。
纪子期一手抬起遮住脸,对那些目光视而不见,心里恶作剧地想到:小样,看你能忍多久!
没一会,杜峰果然有些受不住了,手伸到唇边吹了个哨子,追风立马就跑了过来。
他用力搂住纪子期的腰,紧得她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然后跳上马,往纪府的方向跑了去。
身后的男子浑身僵硬,好像还在生气。
纪子期咬紧下唇,想着等会如何哄他,最多,嗯,就帮他那个吧。
这一想,面上就躁热得不行。
一恍神间,两人已到了纪府,纪子期被杜峰拉进了房间里。
这一次,杜峰并未向往常一样,两人单独相处时,总是迫不急待将她搂在怀里,死命缠绵。
反而倒退几步,眯着眼将纪子期上下扫量,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许久,杜峰冷淡又危险的声音响起:“知错了吧?”
纪子期忙点头,咬着下唇可怜兮兮道:“知错了!”
那快速点头的样子惹得杜峰差点想发笑,强忍着板脸道:“哪错了?”
纪子期大声道:“以后若有人想与我做姐妹,我一定要义正严词拒绝:杜峰是我纪子期一个人的相公,谁也不许抢!”
杜峰心中满意万分,面上仍强装严肃,“既然知错了,可愿意接受惩罚!”
“愿意愿意!”纪子期眨着眼,娇声道:“相公,我错了!”
“行!愿意接受就好!”杜峰双眉一挑,“相公要沐浴了,去打水!要热一些!”
现在大白天的要沐浴?然后要她去打水?纪子期伸手指向自己的鼻子。
见他双眼眼神一变,忙道:“那我去打水了!”
好在现在是冬天,厨房里时时备着热水,不用纪子期动手烧水。
当她拎着木桶,吃力地往房里拎时,厨房阿天不忍了,“少夫人,小的来帮您吧!”
“不用不用!”纪子期慌忙摆手,“阿天,你忙你的,若需要你帮忙,我再喊你。”
那厮明显生气想折磨折磨她,她要是敢让阿天帮忙,指不定他会更生气!
小气鬼,小肚鸡肠,混蛋,衰人。
许久未做过劳力的纪子期,提了两桶水后,累得气喘吁吁,浑身无力。
终于将水打满,却见那厮伸手摸摸水温,略带嫌弃地道:“冷了点!这次就这样吧!”
这次就这样吧?什么意思?难道还打算有下次?
纪子期忍不住火起,正想开声质问,却见杜峰已将外衫脱了下来,很快就只剩里衫了。
她呆住:“你干什么?”
“沐浴!”杜峰慢条斯理道,然后斜睥她一眼,带着莫名的神色道:“又不是没见过!”
她何时见过?纪子期欲怒,突觉得眼前这一幕,有几分眼熟。
转而想起初到天凉军中,被迫去他帐下做小厮后,第一件差事,便是替他打水让他沐浴,然后帮他擦背。
纪子期突然张大嘴,这厮,不会是因为她今天着男装,想着旧事重演吧?
就在她想着的当口,杜峰已脱得只剩下一条里裤了。
**的上身线条分明,肌肉凹凸起伏,能看到结实的八块腹肌,以及往下延伸的人鱼线一角,混和着野性的力与美。
纪子期看得口干舌躁,忍不住吞吞口水,想移开眼又舍不得移开。
杜峰一脚跨入浴桶,一边朝她勾勾手指,“过来,帮你相公擦背!”
这厮果然打的是这主意!纪子期从未在白天见过杜峰身体,如今这厮一脱,她也有几分舍不得,想多看两眼。
当下也不矫情,乐呵呵地走了过去。
挽起袖子,拿起一旁的澡巾湿了水,开始擦拭他手臂。
细看之下,才发现他身上有许多细碎的小疤痕,想必都是在战场上留下的纪念品。
“嗯,大力点!”杜峰双眼微眯,从鼻腔里轻轻哼出。
又低又沉,端的是**无比。
纪子期全身一麻,忍不住嘀咕道:要不要叫得这么淫荡?
她刚刚提了几桶水,浑身早已发热,如今再使出吃奶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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