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擦了下汗水，听见白少羽说话他身体都有些颤抖，刚才的教训算是让他尝试到了。眼珠一转说道：“没没人指使。”
“我的肚子的确不疼，可可那些草药真的发霉了，我就想来讹点钱，你们卖发霉的草药，还是我的错了？”老头狡辩道。
白少羽似乎已经预料到对方会这样说，他走到药柜旁，连续抽出了几个药匣子，说道：“这是车前草，马齿笕，独活，紫苑，这些中草药极易霉变，这是白芷，北沙参，婆罗子，前胡，大黄，桑螵蛸。这些草药容易虫蛀。”
“大家可以看一下，丹参这种草药处理过后，是很难霉变的，而这些更容易发生霉变和虫蛀的草药都没有任何问题，为何偏偏丹参出了问题？草药共处一室，每周都会定期检查。世间真的会有那么巧的事？偏偏丹参出了问题，然后又被你买到了？”
“我想这些日子，来我院购买丹参的病人并非就他一人，如果我院的草药真的有问题，其他人早就找上门了吧？”
“你你这是在狡辩！”老头冷汗直流，做着最后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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