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不为人知的怪癖啊、在某个国家某条街道上发现的漂亮衣服啊──来打发由咖
啡与巧克力交织而成的悠闲时光,直到法茵娜手錶哔哔哔地响起。
七点十二分,不很乾脆,但这是从马德里各处出发赶到指定机场、搭上指定
班机还颇有余裕的时间点。
灌了两杯黑咖啡的法茵娜伸伸懒腰后起身,先后吞下两杯焦糖玛奇朵再塞了
一堆巧克力的玛丽也起身收拾。
两人搭上计程车,一人一边望着飞逝的夜晚街景、让逛了大半天的身体好好
休息。
车内后座混杂着香水味、皮座椅味、咖啡味还有巧克力味,每一种味道的浓
度都在缓慢降低,或许到机场时就所剩无几,返回俄罗斯的时候就完全闻不到了
吧。除了那盒玛丽铁了心要带回去孝敬学姊们的巧克力。
与其说悠闲──不如说有点空虚的马德里半日游就要结束了。
法茵娜略显疲倦地闭上眼睛。
呼。
明明是难得的假日,都计划好要到基辅去找姊姊大人的说。为了潜入皇女厅
,还做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準备……
结果却因为直属学姊临时有事、又不想浪费订好的机票,硬是强迫自己飞到
西班牙来玩。最莫名其妙的是,回程的机票还要从薪水里扣……
要不是有托洛斯卡娅陪着,恐怕真的会在马德里街头无聊到死翘翘,或是对
路人妒嫉到死翘翘吧。
思及至此,就觉得今天这一趟也不算太坏……至少还有个人陪着嘛。
「欸,伊凡诺娃……」
熟悉的声音从黑暗的右侧传过来,法茵娜轻声道:
「怎样?」
「今天是情人节耶。」
「嗯。」
「只有今天,妳可以把我当成第二皇女亲一下喔。」
「又在说怪话。」
「还可以附加很多色色的事情喔。」
「妳还说。」
「嘿嘿,不用客气,尽情向姊姊我撒娇吧!」
「懒得陪妳发疯……」
只要冷漠以对,玛丽自个儿就会识趣地打退堂鼓,这招屡试不爽,法茵娜决
定比照办理。
但是啊……托母亲的福,没那么迟钝的脑袋还是会在冷静下来以后,弄懂一
些只对特定对象来说相当重要的事情。
于是法茵娜悄悄在心中叹了口气后提起精神,一言不发地凑到玛丽身边。
本来状似落寞的玛丽露出了有点逞强的微笑,同样不发一语地靠了过去。
「嗯……」
今天的伊凡诺娃是微苦的滋味。
「啾……」
今天的托洛斯卡娅则是甜甜的味道。
圣瓦伦坦日。
可以跟喜欢的人尽情要求牵手、拥抱、接吻的日子。
虽然她自认没有那种对象,此时此刻她十分感谢身旁还有这位女孩子──无
论妳是不是圣瓦伦坦赐予的礼物。
§
「满怀喜悦地收下吧,圣、瓦、伦、坦的礼物唷!」
轻佻的语调勾起难听的口音,窜入耳畔的是流畅却被口音严重拖累而显得彆
扭的西班牙语。
身为好歹也在这个国家待了三十个年头的本地人,她对这惹人厌的口音只想
以怀里的匕首将之割裂成两半。然而实际到来的只有颈部那记深入细长的刺痛,
以及迅速稀薄化的意识──当她察觉到危机之时,注射已然完毕,速效型药剂也
在她的血液中彻底发挥。
黑皮肤黑短髮的高瘦女子甫一昏厥,嚷嚷着难听口音的另一名女子顺势扛起
她,那人身上的浓烈酒气立即缠绕上她脱力的身子,使之看来彷彿只是在今天这
个日子里众多喝挂的女人之一。
只不过她和那些女人决定性的差异在于……她们不会因为药物产生心脏麻痺
,然后被扔在租来的车子上等死。
但其实她也不算孤单啦……若以某目标为中心划出方圆两八十俄尺的範围
来看,她是第二十一个被误以为喝挂再被抬上四辆厢型车之一的女性。
口音糟透了的女子一副轻鬆惬意的模样将她送上车、锁好车门,还没重回人
群,耳机就传来一阵快速减弱的杂讯,而后是尖锐的女高音:
「奥莉加,辛苦啦!剩下的两个目标伊文洁琳会处理,妳先待命──喔不,
时间差不多了,妳还是先化个妆準备接菜鸟吧。」
留着普通的亮金色长髮、穿着普通的便宜衣裙、看起来实在欠缺魅力的那个
女人──奥莉加默默接下这道指示,返回刚刚才多塞了具尸体的厢型车上,就在
四个逐渐僵硬的女人、一个负责协助她的剧团女人身边迅速上了个又老又黑的妆
,戴上一顶略显髒乱的黑色捲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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