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庆乔一颤,脸庞烧得更红、更热了,欲望的电流在体内激烈流窜。
不过,当郑彦的手指欲侵入之际,身体蓦地僵住,本能抓住他的手阻止,失声叫道:「不要!」
「怎麽了?」
杨庆乔用力摇摇头,没回答,微微打起哆嗦,显露出一丝害怕恐慌的神色。
郑彦的心口一缩,抽痛了一下,晓得他想起受到惊吓的那夜。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如果有,郑彦想,他一定会吃到急性药物中毒。
「你不要怕我,不需要怕我。」手转而轻抚他的身体,碎碎亲吻他的脸、他的唇,柔声安抚。「我不会再伤害你的。」
「我知道。」杨庆乔低低应声,相信郑彦的话,可心裏依然存有阴影和障碍。
「我想要你,你想要我吗?」
「……想……」
「那该怎麽办?不先做前戏拓张,你会痛,甚至受伤。」腹黑大野狼故作烦恼状,暗示地把玩他的手指。「既然你怕我,那你自己来好吗?」
「我……」单纯乖巧的小绵羊呆呆地,被引诱着掉进陷阱。「好……我自己来……」
郑彦目光灼灼的注视他。
「你……头转过去,不要看我,好了我会叫你。」又羞又恼的命令。
郑彦依言别开脸。
都进行到这个程度了,临时紧急刹车实在太伤身,况且他承认,他也渴望和郑彦做爱,于是只得牙一咬,驼鸟心态的闭起眼睛,张开腿,一只手向股间伸去,就当做是自慰吧!
郑彦的脸转是转开了,但只有一下下,哪有可能叫他不看真的不看,难得一见的美景当然要好好欣赏。
悄悄把脸转回来,见杨庆乔一脸慷慨赴义的紧闭眼睛,不禁一笑,大大方方的看了。
修长的手指先轻轻触碰了一下,菊瓣状的肉摺受到刺激缩了缩,又冉冉舒张开来,再迟疑摸索一会儿,一根手指终于慢慢的挤进穴口,吞没指尖……
更色情的画面郑彦看得多了,但他此时却看得两眼发直,先是摒息,而后呼吸急促,心跳加速,一股汹涌气血轰地涌上头顶。
不自觉,鼻子热热的,好像有什麽从鼻腔缓缓流下来,流下来……
不寻常的安静,杨庆乔稍稍睁开眼,望向一声不发的郑彦,登时顿住。「你……噗──哇哈哈哈……」
鼻血两行的郑彦刹那回神,才发觉自己竟然流鼻血了!
「天啊,你竟然流鼻血了!」杨庆乔抱着肚子,非常不给面子的笑得满床打滚。「流鼻血了!啊哈哈哈──」
「不准笑!」不曾这般丢脸过的郑彦恼羞成怒,顺手抓了床单随便抹去鼻血,直接再扑倒杨庆乔,爬到他身上。「还笑,马上让你笑不出来!」
「你……」
滴答……
「你的鼻血还没止住啦!哇啊啊,滴到我身上啦!」杨庆乔不笑了,改哇哇大叫。「快快,赶快捏住鼻子,卫生纸、卫生纸在哪里?」
一阵手忙脚乱,兵荒马乱。
「哼,我就不信今天吃不到你!」再扑。
「……啊啊啊!又流出来了啦!」也扑,扑过去帮忙塞卫生纸。
各位观众您看看,这场面要有多搞笑有多搞笑,堂堂大总裁哪还有什麽威严可言呐。
这一夜,年近三十的郑彦活像十七、八岁正值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只要爬上杨庆乔的身体,气血一沖,便会开始流鼻血,好不容易止了,他不死心再爬,结果又流了,再爬、再流……
流了又止,止了又流,可怜他当了一夜华丽丽的人体喷泉,失血过多头都晕了。
至于滚床单这档子事,你叫一个上面流着鼻血的男人,下面那话儿还能充多少血,郑小弟弟自然是欲振乏力,半抬不抬要硬不硬的垂头丧气,讲得更直白一点,就是男人最怕听到的那二个字──
不、举!
系滴,我们的小乔同学的咀咒很神准、很恐怖地成真了,一向威风凛凛的郑大总裁从夜夜七次狼变一夜不举郎。
活色生香的美味摆在眼前,让你哈得要死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对男人的雄风肯定是最重的打击,尤其对心高气傲又极度渴望杨庆乔的郑彦来说,这无疑是对他的身心最大的折磨与惩罚,简直是非人所能承受之满清第十一大酷刑呐!
我说郑先生,懂不懂,这就叫报应,谁让你先前把小乔欺负到哭,活该你看得到吃不到鼻血喷到死啦啦啦──
一夜情睡到新老闆 - 26
鼻血不停的夜晚,二人一直磨到淩晨时分,喝过酒的杨庆乔真累了,最后乾脆不理锲而不捨的郑彦,倒头呼呼大睡,要折腾他自个儿折腾去,恕不奉陪。
郑彦的男性尊严遭受前所未有的打击,虽然不甘愿没能立即讨回面子,可看杨庆乔疲倦的睡颜,着实不忍心再吵他,只好无奈的歎口气,从背后搂着他一块儿睡了。
他搂着他,他偎着他,他的胸膛恰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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