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会惹来一阵不理不睬,他也非要先赚下些红利再说。
更何况这些天他早就摸透了白若兰的性子,只要是对她好过的人,有气她也
存不过三天。
小星,你、你靠太近了。生怕被哥哥发现,白若兰捂着嘴巴压低声音扭
头往后说道,另一手总算记住了扶好树干。
我这不是怕你再掉下去么。南宫星笑嘻嘻的从背后将她搂紧,心满意足
的低头嗅着她发丝间的少女幽香。
时值春末夏初,即便这两天天气凉爽,众人也都穿的轻透了许多,今夜白若
兰穿的又是男装,想着衣料厚实,便去了里衬,贪个凉快,这会儿南宫星贴在后
面,才惊觉原本以为的厚实,竟是如此单薄的一层,连他身上哄哄的热气,都沁
到了她的肌肤上。
我我掉不下去。低声驳了一句,却恰逢屋里凝珠没咬紧牙关,一口
畅美娇呼飘了出来,她浑身一阵发烧,猜着南宫星多半是没听到,只好懊恼的又
挣了两下。
托男装束发的福,白若兰娇嫩小巧的耳珠几乎每有半分遮蔽,南宫星舔了舔
嘴唇,象征性的踌躇了一下,便毫不客气的探头过去,伸出舌尖在耳垂后自上而
下便是一划。
白若兰耳后一痒,浑身一阵哆嗦,登时羞得连领口外那段嫩白颈子都红了个
通透,忙曲起手肘往后便顶了过去。
被人穿腋搂紧的情形下,这么一顶本就不痛不痒,全她
分毫没用真气,手臂这么一蹭,倒像是撒娇更多。
她也知道此刻情势大大不妙,可哥哥和凝珠就在眼前不过几丈外的地方颠鸾
倒凤,香汗淋漓纤毫毕现,真弄出动静来被他们发现,她这做妹妹的只怕再也没
脸出现在两人面前了。
若是旁人,兴许她还有心思豁出脸面捍卫一下界限,偏偏此刻轻薄过来的却
是南宫星,这才真叫她从也不是不从也不是,急得红透了一张脸,连汗都渗出了
鼻尖。
我我可不是千金楼的花娘,你、你快放开我。耳珠已被舔得又酸又
软,她才总算得了个机会,趁着凝珠咬着哥哥肩头让哥哥通哼一声的当口,赶忙
低低喊了一句。
南宫星意犹未尽的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吸,偏开头柔声道:兰儿,我的心意
你又不是不明白,千金楼的花娘,怎么可能叫我费心至此。要不是你们家出了这
么多事,我原本可是想着等你十五岁生辰一过,就想方设法把你拐回去做南宫家
的媳妇的。
白若兰浑身一震,心弦当即便乱了调子,恰赶上窗子里白若云粗喘几声,双
臂一搂将凝珠翻过个来,一边亲着她汗津津的脊梁,一边把一根湿淋淋的粗长棒
儿往她圆滚滚的雪臀当中塞了进去,眼看着一条肉杵硬是将一条细窄嫩缝撑开,
咕唧整根钻入,吓得她哪里还知道要说什么,随口便道:我我不过救了你
一次,不、不用委屈你来哄我。
无心之言,反倒大都带着真意。
最初重逢,南宫星不过是碧姑娘明面上的一个小厮,白若兰心中自然毫无芥
蒂,纯因能与幼时经历过生死的伙伴再见而高兴。之后南宫星处处帮护,一步步
为暮剑阁帮下大忙,她一个正值情窦初开之际的少女,说心里没有几分期许就连
自己也骗不过。
那时他还不过是痴情剑骆严的子而已,骆严一世游侠,居无定所,怎么算,
家大业大的白家也不必担忧门当户对的事。
谁知道,离了断霞峰,南宫星的更多身份便一点点的露在她眼前。
光是朗珲钱庄背后少东这一样,就能将白家商号一脉都压下不值一头,更不
要说还算是江湖草莽之流的暮剑阁。
另外还有临别特地向她暗讽的崔冰,一路铁了心赶都赶不走的唐昕,媚眼如
丝投怀送抱的老板娘,论姿色,哪个也不逊色于她,所以即便早就感觉到南宫星
的期待,她也只能暗自平添恼火。
她不是二伯母那种性子,不够格去拥有的,她宁肯早早抛掉,不去惦记。
南宫星隐约知道她心中那一团纠结,而最好的应对,便是不去理会,只是笑
道:这种好事,怎么能叫委屈。你看你哥哥抱着凝珠,心里会有半分委屈么?
本就口干舌燥挪不开视线,被他这么一说,白若兰忍不住又将视线正了一正。
白若云伏在凝珠雪白的身子上正自酣战,身下佳人已被弄得骨酥神醉,连跪
伏也稳不住姿态,不觉便将整个上身都贴在了散乱衣物上,只剩双股撑着撅起粉
臀,婉转承欢。看凝珠那双手捂在嘴上都已捏得发白,鬓散钗乱目光迷离,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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