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不相信命运，也相信自己可以改变命运，可是……真的遇到那些无能为力的事情时，我突然觉得那就是宿命。”陈熙言又闭上眼睛，低弱的声音传出来。
杨思雨走到她的身边，屈膝跪在地板上，迟疑的伸手，指尖触到她脸上的发丝。
“如果很难过，就哭出来吧，压抑着会很难受……。”柔软的发丝绕在杨思雨指尖。
“我才不想哭……”陈熙言咬着唇，感觉到口中泛着淡淡的血腥味。
“你有没有感受过在人群里，放肆大哭的感觉，来来往往的人，但是你们素不相识，那一刻却觉得有这些人在身边走过都觉得是一种寄托，歇斯底里的哭泣，会有种自己遗弃全世界的感觉。”杨思雨想到自己成年以后唯一的那次哭泣，这时她那么几年以来最强烈的记忆。
“继续说故事吧。”陈熙言翻过身，拍拍身边空出的床铺，示意她坐在身边继续。
杨思雨看着她。
“怎么了？”陈熙言见她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我……”看着她有些憔悴却依然美丽夺目的脸，杨思雨只说了，“我可以关灯说么。”
“当然可以。”陈熙言点点头，说道。
杨思雨关掉灯，借着透明天窗投射的微弱光线，走到她身边。灯光太明亮，她想让她好好休息。
继续讲诉，陈熙言听着听着就迷糊了，睡在杨思雨的身上，看着玻璃屋顶的雨滴，恍恍惚惚的进入睡眠。
这一觉做了很多梦……从纷杂中醒来时，睁开眼看见的是雨水下的天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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