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排解痛苦得快死去的感情,可跻身在人群中与同学玩乐时,她觉得更空虚、更寂寞,因为她明白她真正希望能陪在她身边,逗她开心、逗她笑的人,不是长颈鹿、不是那群好朋友们,而是眼前因为她晚归而暴怒的男人。
瞪着郎菱脖子上的红印,戴典约双眼暴红,咬牙切齿地问:“除了脖子还有哪里?”
“没有!”郎菱连忙摇手,“只有脖子。”
“你没让他吻其他的地方?”他不相信!
她怎么会这么放荡?十几岁就带男朋友回家,还直接带人房间任他上下其手,差一点就失身在对方手上;严厉的警告尚言犹在耳,她今晚就跟其他同学出去疯狂,然后带了草莓回来!
也许她在学校就常玩这种亲亲的游戏,说不定她今晚在pub就让其他男同学任意在她身上逗留,甚至剥开了她的衣服……
戴典约的理智尚未到位,他的手就已经扯下郎菱的细肩带上衣。
“典约?”郎菱惊呼一声,他的动作终把她吓了一大跳。
“没有吻其他地方?”戴典约细细地在她光洁的上身检查。
“没有!”头摇得跟波浪鼓一样。
他的眼神像法官般凌厉,如小兔子般被盯住的郎菱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他对她本来就不假辞色,可是这么凶的模样倒是第一次,让她完全失了方寸,平常最擅长的撒娇、耍赖功夫一样也使不出来。
他不相信!他不相信放浪的她只被咬了脖子一个印子而已。
“还是他没吻,只m?”死长颈鹿,他要扭断他的脖子!
郎菱又用力摇头。
“真的没有?”戴典约的手试探地在她身上游移。
他在碰触她!郎菱提着心、憋着气,动都不敢动。
她不明白他此刻心中的想法,她只知道,他在碰她,而她喜欢他碰她,因为那让她觉得两人无比地接近。
长颈鹿借酒装疯,趁她不注意,在她脖子上狠狠啃了一口,下场就是被她推落椅子,外加啤酒一瓶。
从没有发过脾气的她首度发作,当然让在场同学吓得噤若寒蝉,没人敢再造次。
她惊悸的眼神反而让戴典约以为自己猜对了,x口蓄势待发的火山立刻爆发。
她被很多男人遇她的x……吻过她的颈……是否也吻过她的唇,进过她体内,享受她紧窒花x所带来的欢愉?
额上青筋毕露,泛着红丝的眼睛因用力而瞪大。
他的样子好凶好凶,郎菱害怕得低下头去,不敢直观他。
她心虚了!戴典约怒瞪向她颈上的红印,它看起来好刺眼,像他掌间的硬挺,扎得他浑身不对劲。
他要把它消除,不让那恼人的红印留在她颈上!
思即动,戴典约转偏郎菱的头,朝她纤颈上印有红痕的地方咬了下去。
“啊!好痛!”牙齿啃咬着细致的肌肤,郎菱疼得大喊。
光啃还无法让他泄恨,他用力吸吮,直到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印子盖过原来的印子为止。
抬起头来,凝视着泪眼汪汪的郎菱,他没有任何心疼之意。
这女孩全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酒臭混合着烟味的难闻气息,连发丝尾端都是刺鼻气味,更让他不断地联想她在pub里混的这几个小时,不晓得干了什么好事。
“过来!”他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拖回浴缸,“把身上的气味洗干净!”
“呃……我回房间洗。”她想逃!他这样瞪着她,她真的好害怕!
“你想回房间做什么?”戴典约恶狠狠地抬起郎菱娟巧的下巴,“里头有藏男人”
“没有!”她颇感冤枉地摇头。
典约到底是怎么了呜呜……她下次不敢再晚归了,典约真的动了气的模样比夜半恶鬼还恐怖!
“当着我的面。洗干净!”
戴典约转阔莲蓬头,直到水变温,郎菱仍傻在原处不动。
“要不要洗?”他喝斥。
郎菱吓得全身猛颤了下,“好……”拿起一旁的洗发j倒了满头,“我现在就洗,马上洗……”
慌张的她满头满脸都是泡沫,还进了眼睛,刺痛得让她哇哇乱叫,眼泪狂飘。
“洗得这么不甘愿吗?”戴典约举起莲蓬头在郎菱脸上乱冲一通。
“没……咳咳!”水进了嘴巴,呛住了她。
“连头都不会洗!”戴典约不悦地念着,手则主动帮她解决满头泡沫。
郎菱乖乖地站着,大气都不敢多吭一声。小时候,典约也帮她洗澡洗头过,虽然是因为她被他害得摔进泥巴堆里,为了怕大人骂才帮她清洗一身污垢,可对于第一个看遍她全身的大男孩,她当场就芳心暗许了。
衣服湿答答地黏在她身上,同样地也充满烟臭味,戴典约充满不耐地将她身上衣物剥除,浴棉倒满沐浴r后搓揉起泡,自颈子开始往下搓洗。
这天大的误解打哪来的?长颈鹿只是开玩笑地吻她的脖子而已,怎么在典约的口中变得好像他们打了个再见全垒打,自一垒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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