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真的是洗不清了。
祁凌砚要是知道她心里想的，才是真的洗不清了。额，她要是告诉宁妍，她是祁凌砚，宁妍会不会直接一巴掌抽上来。
毕竟她和苏雅之前，想到这里，祁凌砚觉得还是暂时先不要告诉宁妍她是祁凌砚的事了。
万一让宁妍生气了就麻烦了，她本来在宁妍的心里就挺一言难尽的了。
兜兜转转的，指挥室终于要到了。
一路上宁妍都觉得有些尴尬，她和秦婉一块的时候，两人边走边聊天，还是算融洽。和程镜在一块的时候，连句话都没的说，气氛尴尬的要命。
祁凌砚也有些头疼，她每次想和宁妍说句话，结果看着宁妍的表情，她就说不出来。弄得一路上的气氛沉闷无比。
总算是到了。
宁妍和祁凌砚看着前面指挥室是大门，心里不约而同的冒出那么一句话来。
洛奇看着走进来的两个人，愣了一下，“你们两个过来是？”
“是这样的，洛奇先生。”祁凌砚往前走了一步，将过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你们想参观一下？这个问题……”洛奇沉思了一会儿，看向坐在一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阿兰迪尔。
“我没什么意见。”阿兰迪尔见他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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