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
砰!瓶子被他不小心带到了地上,应声而碎。
看着他这么痛苦,我很想打电话给前台,叫人过来收拾一下,也好叫他清醒一下。
金蔚蓝睁着迷蒙的双眼看着手机,他的手机一直开机,但是却没有半封我的邮件与信息,而我却不知道金宸樱把他的名单从我的qq里拉黑了。
他看着手机,流下眼泪。
这是我第二次看他哭,第一次是在公园,他与我分手,当时他的眼里蓄满受伤的眼泪。
我的心一紧,虽然我和他的事过去了,我对他现在只有内疚,但是我不想看到他如此消极。
“倾心!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离开了他都不选择我?为什么?”他愤恨的一拳砸在地面上,五指骨指处瞬间红斑点点,血顺着手背流在地上,绚丽的红。
声音回响在诺大的房间,那回音刺痛了我的心,
我站在门边闭紧了眼,流下泪。
正在愧疚间,忽然他推开了浴室的门。
我一慌张,泪还没干,赶紧躲好,门正好挡住了我的身体。
金蔚蓝脚步轻浮,一阵天眩地转后打开马桶开始呕吐。
呕……
我很想过去帮他拍拍背,他一定很难受。
玻璃式的喷头浴室,他仰头一阵痛苦,慢慢的打开了开关,花洒喷洒下透明晶莹的水珠,他摊软倚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面。
蓝色的衬衫被打湿,紧紧贴伏在身上,他觉得不太舒服,皱着浓眉解开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裤子也被淋诗,整个人狼狈而颓废到极点。
我捂着嘴,闭着眼不忍再看这一幕,曾经的恋人如今分道扬镳,身份各异,我内心十分难受。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站在原地,任由水流遍他的脸颊,他闭着眼,微张着唇,皱着眉,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像尊雕塑也定格在我眼中。
他现在为什么要这样!在我眼里,他阳光灿烂,鲜活那么爽朗,此刻为了个女人会流落到这样的境地。
我很想出去,但是我无法解释这复杂的经过,更不能告诉我真的被绑架了。
过了很久,他好象把自己浇的稍微清醒了,心里也许舒服了一点,于是就出了浴室。
我顺着墙瘫软在地上。
为什么?他问我为什么,我又怎么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倾心,倾心,你到底在哪?你不是曾经说如果来美国一定要看帝厦的吗?我来了,你说过我们要,要,要……”
他说着说不下去了,抹了把脸低声哭泣,我早已泪流满面在门后哽咽,逼自己不发出声音。
好半天,他抽泣了两声,“你不是说谁要是先去了美国,一定相约在周末的帝厦上吗?已经周末了,为什么你没来?你真的心里厌恶我了吗?”
他碍于金宸幸的势力,只能一个人跑来这里发泄与寻找,他的心并不亚于金宸幸对我的感情,他们两人完全两种表达方式。
帝厦?难道他特意跑去曼哈顿的吗?
我心里的那座想要和金蔚蓝一起相约的帝厦已经不见了,都过去事了,有种扶首沧桑之感。
我想起李清照的那首诗,其中:燕过也,却是旧曾相识。
是的,一切都过往云烟。
蔚蓝,对不起!我的心被掠夺了,被你的哥哥彻底掠夺了。、
对不起!!!!!!!
看着他又接着灌酒,一瓶接一瓶,买的十瓶只剩下两三瓶。
他这样会喝死的!
我看着他不要命的灌,吐了又灌,灌了又接着呕吐,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纂紧拳头,带着五味陈杂的心情慢慢推开门,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可是他好象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房间里安静的可怕,只有他喝酒喉咙滑下的咕噜声。
“倾心……你在哪……”
我走到沙发边神伤的看着他。
这时他睁开了迷离的眼,看到眼前出现的景象模糊不堪,他酒醉的厉害。
“倾心,是你吗?我在作梦吗?”
他以为自己在作梦,酒精深度麻痹了他的意识。
“不是,我在。”
我用尽全力轻声沙哑的说道。
他想努力睁开眼,但是看样像要沉沉睡去。
蔚蓝,请允许我最后一次抚摸一次你的脸颊。
我轻轻抚摸着他的脸,他已经闭上了眼迷迷糊糊的呓语。
蔚蓝,你要坚强,没有我,你的人生以后一样会过的很好。
我咬着唇蹲在他的面前,抽出纸巾替他擦净酒渍,把空调打开到制热,此刻已快接近中秋,他这样受凉,又为他盖上一个毛巾被。
之后我悄无声息爬出了窗户。
回到房间,隔壁爸爸的房间没动静,估计还在睡。我靠在沙发背上,猛的叹息一声。
直到晚饭时间,并没有出现所谓的宾馆搜查,毕竟这里是美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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