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秀平静道:“为何推辞?如陛下所言,我无心仕途,居何处与我有何差别?”
“那朕便与先生坦言,濮阳今世都休想再踏出宫门一步!”皇帝眯起双眼,眼中怒火中烧,好似已对濮阳深恶痛绝。
哪怕已肯定,将公主囚在宫中,是为试探她所做的局。卫秀的心仍是紧缩了一下,她深吸了口气,面上浮现出忍耐不住的怒意。可很快,她像是发觉眼下处境,再三忍耐,柔缓了语气,说道:“殿下本就该尽孝于陛下身前,留在宫中也没什么,可若是因罚,这未免不合情理。且父女之间,何事不可解?陛下何不与殿下详谈?”
见卫秀句句不离公主,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皇帝心中渐渐安稳下来,但他仍不放心,再行试探道:“这与你无关。你已无栖身之地,东海郡王府你若不愿去,朕尚有皇孙数名,先生可也有意?”
将皇孙摆出来,让卫秀挑选,这已是极大荣宠,且皇孙所系,乃是他们的父亲。
卫秀仍是拒绝:“皇孙自有师友,不好轻易为我改换。我居公主府年余,今不能再住了,还请陛下容我再见公主一面。”
几次三番的推拒,若是皇帝真心聘她为皇孙师,只怕此时要恼羞成怒了。
幸而他不是。
皇帝这时才显出真心实意的笑容来,道:“既然先生执意,朕便成全你一回!”
说罢便转头示意窦回。窦回也随之喜上眉梢,弯身行了一礼,便朝外走去。
片刻,殿门上的黑影便如潮水一般地退去。那些甲士无声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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