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闭起眼,松开唇齿任他翻搅,腿股酸软外瘫,引数指头纷至内外包抄,轮流沐浴新占温泉,于谷间滑荡嬉戏,直至周身湿漉引来大潮。
他让大潮流泄手心,嘴暂放离她的,轻问「欢快足够了吗?」
芍襄心鼓如雷,眼色迷离「你呢……不要芍襄……不要欢快么?」
展丰改吻她额间道「那是逞欲,不能带给你欢快的,齐大哥也就不欢快。」
芍襄低喃「原来你……早发现芍襄……」
展丰亲昵搂着芍襄,贴脸轻道「嗯……那次,你说你非处子,可最后却见血,离去时疼痛难耐。」
芍襄不料事隔多年展丰竟还记得她曾有的痛楚,暖心之余自信答道「那是为军妓之时,加上日久荒废……夏大夫为芍襄调过身后便不同了,齐大哥刚刚没感觉芍襄……易湿且……深软多了么?」芍襄再自信,说到末了仍是羞红双颊。
展丰紧了紧怀中的她,柔声道「知道好,可大哥不能再欠芍襄,今日到此吧。」
芍襄没再多说,乖顺点头,靠依展丰怀里,抽出丝帕轻轻拭吸他手中流溢的体贴浓情。
*
兆王自吐血后,现下只听得见,却说动不得,只能依着皇后来的次数话语推算日子,他依稀记得她在床前假声哭道太后病重,太医束手无策。再个把月,宫中奏起哀乐,兆王了然太后应已归西。
而皇后见兆王亦只剩气息,更是日益胆大。一年后招来国师、右丞及太子新任命的左将军,四人于病榻前探视,实则为立假遗诏背书。
皇后命三人于屏障外听她转述圣意誊录,最后由国师再复诵内容,通篇都在歌颂太子代兆王掌政期间,表现出色,最终提及驾崩之时,将传位于太子。
兆王气愤无奈,内心暗骂间,太子亦进入寝宫。
「好了吗?」太子语急。
「嗯,就差落款及手印。」国师回。
「好,我拿进去给父皇看过落印。」太子才说完,兆王感觉有人走近,跟着他手被那人蜷拉起,拇指撑高沾泥贴于冰凉绢布上。
不久,寝宫恢复寂静,兆王心更寥落,暗叹想咬舌自尽都无力,真是可悲。丧气之时,他闻到一阵熟悉花香,下舌被放入两粒苦甘酸咸杂陈的豆丸。喉头仿佛松开,眼角冒出泪液,唇齿也可微动。
耳畔清晰可闻那熟悉女声叹道「祈瑊,愿你已知,虽生犹死,是何感受。」
兆王隐约从眼缝中见着微光,却撑不开眼,直到透进眼里的光由白转黄,能见范围才广了点,他试着转动眼珠,吞咽口水。
隔日李太医来喂药,兆王顶着舌让汤汁进不了喉里。
再隔日,兆王感觉脖子能转,手指能动,他看向藏着匕首的暗柜,手臂辰移方寸,停在盒顶又抠了十数下,终于扒开盒盖,摸出锦帕揣入掌中。
十日后,兆王依旧装瘫,趁无人时翻看绢帕,发现除彩蝶图样,帕缘绣有蚯蚓字样,他虽不识但知该是只国文字。再闻气味浓郁,满是脂粉味,令他想起嫔妃从坊间妓院取来偷擦的迷香。
*
同在脂粉里迷醉的是遗诏在手的未来兆王。
「宛儿贺喜太子……」
「何喜之有?」
「那个……」宛儿指指太子藏于身后的诏书。
太子得意晃着诏书卖关子「这个啊……宛儿可知是什么?」
宛儿摇头「不知,但娘娘出门前说是去国师那庆贺太子拿到诏书,所以,宛儿猜太子爷手里的,准是诏书。」
「鬼灵精。那娘娘可有告诉宛儿诏书何用?」
「没有……」宛儿摇头蹙眉思索,忽又豁然乐答「挂来欣赏?」
太子眯眼笑道「不……有了这诏书,宛儿以后想要什么,朕都能让宛儿如愿。」说完用卷轴轻敲宛儿头。
「朕……」宛儿呢喃心想『是指太子爷要成为圣上了么?』
太子低侧下头看宛儿沉思「被朕敲傻了不?还是高兴过头,蒙了?」
宛儿猛然抬头,疑云顿解,又是一派天真,搂上太子腰跳叫「圣上,太子爷要变圣上,宛儿猜对了吗?」
太子感染宛儿的欢快,却受不起她无意的挑弄,抱住她压于胸前「别嚷嚷,这声圣上还得等龙袍加身后才能叫。」
「那就快穿嘛,宛儿想叫圣上。」宛儿说着又嘟嘴又磨蹭。
太子拗不过,在她耳边佞声「那也得宛儿先帮朕宽衣才能换。」
宛儿这也明白太子意思,眼带悱色,含情脉脉「那宛儿也要脱吗?」
「当然,今日还未度身呢!宛爱妃。」
「好……太子爷你快看」宛儿说完,两手立即扯开衣襟,高挺胸脯「有更大了么?」
太子退开几寸,让宛儿双乳完整垂立,像两朵开饱的大白芍花,吐着艳红蕊心,满意点头「大,是没有,挺翘了点是真。」
「别光看,快摸摸,够不够软……」宛儿说完抓上太子双手,见他手里诏书碍眼,竟皱眉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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