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拿包。”何离跑回包间里拿包，看到那桌子的人大多都醉得东倒西歪，特别是柳梅，醒得睡倒在一边的沙发上，不省人事。阿波姐还好，酒是没喝了，坐在一边喝茶。东北大哥忙着吃菜泡饭。
东北大哥看到何离进来：“干妹妹，你跑到哪去了，来，吃饭。”
“大哥，我先送我一同事回家。”
“我叫人送。”东北大哥让跟着来的司机送何离。整个酒桌上只有两个人没喝酒，两个司机，坐在一起喝饮料。这一点，东北大哥还是很认真的，开车绝对不能喝酒。
他的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人，何离叫他马师傅。马师傅马上站起来：“我送你们。”何离想想也好，也不再回拒东北大哥的好意。
出去时看到胡晓峰一个人坐在外边的沙发上，何离经过时问了句：“胡经理，你还要去喝吗？”
胡晓峰摇摇头。
何离扶起徐珊珊：“珊珊，送你回家。来。”
徐珊珊整个人松松垮垮，弱不禁风的样子让何离扶着手臂。
“胡经理，我们先走了。”
“啊，走吧。”胡晓峰软软地挥挥手。
何离扶着徐珊珊跟在马师傅后面，走时回头看了眼胡晓峰，他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如同陷在里面似的，腿交叠着，双手随意放在一边。曾经喜欢的一个人，以为他是自己的神，现在看起来，却也有普通人才人的怂样。
马师傅先送徐珊珊回家，他在楼下等着，何离带徐珊珊上去。走时本想再劝几句，可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但愿徐珊珊别有什么长三两短的事。这个时候神偏偏不再，不然听听她的心声也好。
那个男人也真是可恶，何离咬了咬嘴唇，和徐珊珊说了再见之后离开。
回家的路上时，何离和马师傅聊了起来，说到了东北大哥。马师傅说他跟东北大哥有十来年，东北大哥是他见过最讲义气的人，什么事到他那里都能搞定。不夸张地说，黑白两道都畅通无阻。何离想到了人渣男人，开玩笑得说：“马师傅，教训个人也行吧？”
“有什么不行？怕警察再找你算帐？”马师傅说，“上次大哥的朋友酒后驾车要进去十五天，大哥马上找到有能力的人，进去就进去，进去也不会让里面的人修理。相反，大哥的朋友进去之后很自由，吃得也好，每天还能到他们办公室里看看股市行情。让他出来，他反而不要出为了，说里面被人伺候着不要太舒服。”
何离听得一愣一愣地：“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你看港剧里演警匪片，放到牢里现的事，以为都是瞎编的啊，告诉你，那还是美化的事。”
“里面很乱啊？”何离觉得这些事离她的生活很远。她只想到，东北大哥既然那到吃得开，是不是可以求东北大哥教训教训那个人渣。再想想算了，那种人，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
何离回到家时才想起来没给高翔打个电话，于是打电话认错。高翔说他一直在等她的电话，怎么，吃个饭，能吃到这么晚。何离只好说了饭桌上的事。高翔问你在哪？她说她在家。高翔说他马上就到，不出十来分钟，高翔赶到何离家门口，很有节奏的敲门。
洗完澡的何离去给高翔开门，他看着何离愣了几秒，只见她身上穿着一件长长的纯棉白t恤，露着看似有点白，看似还算长了些的腿，胳膊上还有些水珠，头发也因为是湿露露的，正一脸笑容地望着他：“怎么了？”
高翔猛咽口水，她是内部真空，t恤下明显可见两粒小果实。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高翔抱住她，脸上带着恼怒说：“喂，企鹅，以后不许穿成这样来开门。要是我还好，如果换成别的男人，看到你穿成这样起了非份之想，怎么办！”
何离根本没想那么多：“除了你，哪会有别的男人值得我开门，到是你——”她想到了徐珊珊的事。
“你！”高翔捏了捏她的鼻子，一只手老早就从后面穿到她有衣下，摸着她光滑的背，沿着颈椎，摸到了尾骨，用力那么拧了一把。何离叫了出来，心扑通扑通加速跳动，想想也会知道他要什么。“谁说不会有男人，要是来个收煤气的、修理管道的、送报送奶的，你不知道你穿成这样会让你心绪澎湃，热血逆流。”说着他再也克制不住对着她的颈窝一通乱啃。
“煤气费都是去银行交，你在咒我管道坏吗？我没订报订奶，对我不轨的人，恐怕只有你一个吧。喂，高翔。”何离没有反抗的意思，双手搂住他的腰，隔着那么薄的衣料帖在他的身上，他的温度感染着她的心绪。他身体的变化她感觉到了，某个生理部位变了，连她身体也跟着起了反应。“那么你呢，不要光说我，以后你也不许在外面随便勾别的女人……”
“我只勾你。”高翔抱起何离。
“我想去你家……”何离说。
“我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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