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谷,神谷。。。。。。”我喊起来,挣扎不休,那一刻,我害怕了,我是真的害怕。
主说:爱,没有惧怕;爱既完全,就把惧怕除去。因为惧怕,含着刑罚,惧怕的人在爱,未得完全。
“放开我。。。神谷。。。神谷。。。救救我。。。”
神谷从后面追过来,想要他的手上要来抢我,被他一脚踢在小腹上,立刻就蹲跪下去。他是个出手狠辣的人,跟他作对的人,最后要么成了他的部下,要么最后狼狈不堪,再也无力跟他对抗。神谷不是他的对手,谁能想得到,他曾经在军队里待过三年,而后又在监狱里待了半年。
他将我压在后座位上,关上车门,我根本连反抗都做不到,神谷在外面使劲敲打着车窗。
“放开我,你们让我恶心,我爸爸和孩子都不想见你。程烨,我不会再爱。。。。。。唔。。。。。。”
他突然打了我一巴掌,我的声音嘎然而止,他看着我,脸色阴鸷,冷冰冰的脸惨白,像一个阴沉的鬼,然后他伸出舌头开始舔我的脸。
我偏过头去避开他,他便捉住我的脸,声音像某种尖锐的金属:“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看着他,突然笑起来,“程烨,我说你是个没有心的疯子,可惜时光不能倒流,否则我在很久以前,就应该杀了自己。”
他的眼睛赤红,嘴唇抿得像一把锋利的刀刃。
我的头靠着杨菲,她木在身子坐在我的旁边,有些恐惧地看着我。
我对她笑:“不用怕我,我又不会对你怎样。你不是一直在后悔吗?不用后悔了,上天对你是慈悲的,否则,你只会比我今天更可怜。”
程烨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他看着我,对我身边脸色苍白瑟瑟发抖的杨菲用冰寒入骨的声音低吼:“你怎么还不滚?”
杨菲像那天晚上一样,提着长裙下车离开,她还是成熟了,知道安静流泪,没有哭叫。
我看着程烨,对他笑,像个得胜者,咯咯笑起来,怜惜的嘲讽他:“瞧,你又把公主吓跑了。这次,你后悔还来得及,赶紧去追吧。记得小心一点,别踩着公主的裙摆,你若是踩坏了,公主不高兴,随时可能会投入别人的怀抱,我可不想再看着我的丈夫为一个抛弃他的人哭泣。”
他把我用衣服紧紧裹住,将车子开出街道,我全身都在颤抖,整个人像是在冰水里捞出来一样。然后,他停下车,压住我,开始撕扯我的衣服,我们在车子里像两只野兽,撕咬,扭打,却不发一声。
世上有比这更荒唐的事情吗?
有的,因我本身就是个错误。
耶稣在“髑髅地”里被钉在十字架上,对神祈呼: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做的,他们不晓得。
程烨,你所做的,你知晓么?你从来没有受罪的觉悟,究竟是因为我的赦免,还是你的罪孽太过深重?
我在半晕迷之中,越过程烨的肩膀看见神谷,他站在车门边,眼睛黑得吓人,似有乌云翻滚,他的手里,是一根木棍,我迷迷糊糊,极力睁开眼,问道:“你怎么来了?”
他的动作很粗鲁,一把扔掉手中的木棍,我看见那上面有血。
“你做了什么?”我的手颤抖起来,不敢去摸程烨。
程烨的头上全是浓稠的血,将本来就湿的头发染得更加厚重。我已经失去了最珍贵的,却还没有得到我想要的,我一无所有,这让我的人生像一场笑话。
“他没事,刚才我下手虽然重,却不会有什么严重的伤害。。。”
“怎么可能不严重,他留了很多血,他。。。”我说不出话来,泪水一滴滴全掉到他的头颅上,我真的十分悲哀,我就是见不得他受伤或者他安静的躺在那儿的样子,因为那个时候他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好像被全世界都抛弃了,随时都会死去一般,一看见他那个样子,我就心如刀割。
我十三岁那年,他不知因为什么事情和黑帮的人斗殴,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头上有一条中指长度的细长刀疤,伤口看起来不严重,实则十分凶险,医生说,差点就伤到脑组织了,还好,他反应敏捷,避开了,捡回一条命。他的头上缠满了绷带,孤零零地躺在那儿,没有人来看他,窗外的白玉兰正开得热闹,而他却孤独地沉睡。当时他和程家的关系一如既往的僵,他的两个哥哥一个去了国外,一个是他父亲和情人所生,并非他的亲兄长,平日两人便颇多龃龉,见面的时候一句话不对盘就能掐起来,感情糟得不能再糟,至于他的父亲,他从来就是恨的。
有时候,我在想,他是不是就是想把自己往孤家寡人的境地逼,这样,他伤害起别人来,才不会有一丁点的不舍和怜惜。他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下巴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睫毛交剪成温静的模样,整个人看起来像一片凋落的叶,无人稀罕,只有我无比珍惜。
我那些天天天逃课,使得一向甚是偏袒我的班主任都将我喊到办公室去训话,问我怎么回事,
喜欢有人自七岁等你请大家收藏:(m.piaotian.win),飘天文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