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不了解情况,约翰神父那么宽广博大有忍耐心的一个人,远远看见她的时候都要隐藏呼吸绕道跑着走,生怕被她逮住,她一说起来,黄河的水都没她消耗的口水多。”
“没有那么夸张吧?”
“过几天,不,等你吃完饭你就知道了。”
他在我身边坐下,摸我的额头,轻松起来,在我的额头上屈指弹了一下,“不错,恢复得还行,都是我的功劳,我的恩情,你要铭记于心啊。”
我挥开他的手,道:“你不要总是这么不正经,你是对所有的女人都这样么?还是除了那位小姐之外的女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位小姐真不知道是该伤心还是该高兴了。”
他摸摸鼻子,顾左右而言他,“你看起来又瘦了,小了很多,喂,你是不是妖怪啊,还是驻颜有术,与我分享,浪子都苍老得快。”
“拜托我今年也才二十七,要老到什么地方去。不要转移话题,那位小姐很喜欢你吧?她看起来真美,我从没见过那么美的人。”
“那你知道你口中的美人现在多少岁么?”
“看起来很有女人味啊,不会超过三十吧?”
神谷笑起来,带点骄傲和苦恼:“不,她前几天刚刚过的十八岁的生日。”
“不会吧”我十分惊讶,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成熟,眉梢眼角都有一种娴熟的风情,简单利落,像是一个相思杀手,“她看起来很性感,很少有那样性感得张牙舞爪的中国女人。”
“性感与年龄无关,与经历有关,”他把我的头发揉成一团,看着我发怒的样子,无辜道:“你看,我在你面前,就像是你的哥哥一样,因为我比你大,自然而然就会想把你当妹妹一样戏弄。但是我在她面前,就像她儿子一样,我怕她得很。”
我抓了抓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斜他一眼,道:“我看,不是怕,是心虚吧。什么母亲和儿子,分明是猫和老鼠,做了亏心事所以才怕吧,不要为自己开脱。”
他苦笑,摇头道:“她虽然刚刚才成年,但是极其厉害。她说她十三岁就看上我了,她说她要做我的第一个女人,如果她做不了我的第一个女人,她就做我儿子的第一个女人,我女儿的第一个男人。她说她说到做到,反正她比我年轻,拖也要把我拖死。若是我不相信,尽管来试,看我是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我被她吓得,迄今为止,都不敢找女孩子。”
我目瞪口呆,世上竟有这样的女子,简直让人无从招架。
我打趣神j□j:“你不会对她说,你喜欢男人吗?”
他哭丧着脸,十分无奈,道:“你怎么知道我没说,我说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说,你是想做攻还是想做受。我当时想,做攻还有可以转圜的余地,做受才能彻底绝了她的心,于是就说我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零号。结果,你知道她怎么说?”
“她不会是想给你找个攻吧?”
“我倒希望是那样,她说,既然这样,那你前面的也用不着了,我现在就联系医院给你做阉割手术,你放心,你既然为我舍弃这么多,成了残疾,那我也就守着你,终身不嫁,咱们就谈柏拉图恋爱。”
我完全是为这个女孩折服了,笑道:“她应该是开玩笑的吧。”
神谷看着我,问:“你觉得她像是开玩笑的人么?”
“不至于吧,她也就是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
“小姑娘?呵呵”神谷冷哼,“你见过哪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会说这样的话。”
“十五岁?”
“就是十五岁,她十六岁的时候,就是家族企业里面的一个得力大将了,你能想象得到么,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穿着低胸露背群,画着浓妆,喝着红酒,管理一家五星级高级娱乐会所的场面么?她,是天生的人生赢家。”
“与我们的人生简直是云泥之别。她那么骄傲的人,缠着你,不会没有原因,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神谷嚼了两粒口香糖,他不吸烟,却喜欢嚼口香糖,所以他的牙齿才会白得让人抓狂。他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这个动作有点少年人的腼腆和羞涩,奇异的生动。他踌躇了一下词语,才道:“我十九岁的时候开始流浪,从日本流浪到中国。二十岁的时候,我找到了我的父亲,但那时只是远远地看见了他,没有与他相认。二十五岁的时候,我父亲私下找人,问我要不要见他一面,因为他要重新立遗嘱,如果我不想要遗产的话,那么见一面也是好的,毕竟,我们是父子,我答应了。就在我父亲生日的那天,我被带到了谢家。谢家的富庶和奇特,超出我的想象,那样一个金钱帝国,却有着最深最浓的中国文化素养。父亲对我说,谢家,承袭的是魏晋名流谢安一族,谢家的人,个个样貌出众,兼具才情,聪明睿智,博览天下。你能想象一个七岁的孩子可以将日本的历史如数家珍般巨细靡遗的讲出来,一个十岁的孩子可以写出王颜张褚四种完全不同风骨的书法,而谢曌却更是其中佼佼者,她不需要分辨什么,只抛出她的名,她说,我的名是曌,中国唯一一位女皇帝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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