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有如鼓擂,她喜欢这样的亲昵,乖乖的倚在他怀里分享着他的体温,也并不想离开,可是潜意识里又像在害怕着什么,惴惴不安。
两人又缠绵了会,她站起来把速冻水饺拆了,烧开水煮饺子给他吃。她拍着脑袋:“啊呀,忘了买醋。”
她知道陆子鸣这里肯定不会备有调味品的,顿时满脸懊丧。
陆子鸣这会子热度退了,也精神起来,拎着双拖鞋说:“没事,你等着啊,我去邻居给你借。”说完已经开门出去了。
雷允晴愣了半晌,嗤嗤笑起来。她实在不能想象陆大公子沓着拖鞋,去敲邻居的门借醋的模样。
但事实证明,是她低估了他。
小县城的人们都民风淳朴,深夜被叨扰了也不见恼:“小陆啊,有什么事?”
他把煮饺子没醋的事说了一遍,邻居大妈就乐了:“你们小年轻啊,就是这样丢三落四。你进去拿个碗来,我给你倒。”
他就真的扭回头,叫雷允晴递了只碗给他。没一会就听见门口他在说:“大妈,谢谢你啊。”
他把一碗醋端进来,空气里立刻弥漫着淡淡的酸味。恰好饺子也出锅了,他凑过来,凑着热腾腾的蒸汽深吸了口气:“真香。”
她笑了。他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还能稀罕这一锅饺子?
还是忍不住问:“看不出,你邻里关系还挺和睦的。”
陆子鸣一边拿盘子盛饺子一边说:“我刚搬来那天,她正好在楼下摔了一跤,是我把她背上来的。”
雷允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天啊,连你也有被社会主义感化的一天。”
他挺得意:“那是,我家三代成分清白,我可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根正苗红一好青年。”趁她不备,冷不防又在她侧脸偷香了一口,喜滋滋的弹着她的小脸蛋:“姑娘,你的眼光不错,跟了我,以后大有前途。”
她受不了他没完没了的贫,把两盘水饺放在他手里,催促他出去。
两个人坐在小方桌旁,一人一盘饺子,蘸着陈醋,也吃得津津有味。她照顾了他一下午,又跑了一个晚上,早就饿了,而陆子鸣空腹睡了一天,更不在话下。两人风卷残云般,很快把饺子扫荡干净,他意犹未尽的拍拍肚子,赞赏道:“媳妇,手艺不错。”
她把他往厨房赶:“快洗碗去。”
他一边不情愿的往厨房走,一边大喊:“你虐待病人啊。”
雷允晴不由笑了,学着他的腔调:“感冒不是病,挺挺就过去了。你看这睡一觉醒来,不是热度都退了?”
涮锅洗碗,折腾完已经十二点多了。雷允晴看看表,感叹:“这么晚回去,外公要骂死我。”
陆子鸣伸手把她拉过来,死死扣在怀里:“打个电话说一声,今晚别回去了。”
她故作不知他的意思:“那你这里就一张床,我睡哪里?”
他恨得牙痒痒,使劲揉乱了她的头发:“得,我去打地铺还不成?”
她也就和他开开玩笑,毕竟他病刚好,不能让他睡地上。
沿海地方湿气重,脱了外衣,皮肤贴在床单上,总觉得都湿湿的。雷允晴睡不习惯,翻来覆去了几次,听见陆子鸣的呼吸声,再不敢动,怕吵了他睡觉。
到后半夜,她索性披了衣服坐起来。县城的深夜十分宁静,不像北京,大约凌晨三四点钟就能听到高速路上呼啸的汽车声。透过窗户,整个夜空也是宁静的深黑,不似她记忆里那个不夜城,每次她加班完抬头,三十八楼的窗外永远是暗红混沌的天际。
她坐了一会,忽然一双手伸到她背后,帮她拉好被子。
她歉疚的转过身:“吵醒你了?”
陆子鸣坐起来,扭开灯:“没,白天睡多了,晚上有点睡不着。”他倒没有说谎,从刚才雷允晴翻身他就一直醒着,只是怕吵到她睡觉,所以一直躺在床上发呆,自然将她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她往下趟了趟,缩进被里,感觉到陆子鸣翻过身,离她近了一点,一只胳膊揽住她的肩。
她老实说:“这里湿气重,睡不习惯。”
“嗯。”他点点头,“我刚来也不习惯,南方阴雨多,老房子还有虫蚁,我一直没叫你过来,也是怕委屈了你。”
她默不作声,手却很自觉的搂住他的腰,整个人往他身上靠,把脚蹭在他的腿上,他身上肌理坚韧,皮肤温暖干燥,比湿湿的床单要舒服多了。
“睡不着我们就说会儿话吧,”她提议,又转念一想:“不行,明天你还得上班,我也要早点回去跟外公解释。”
陆子鸣轻淡的一笑,一只手伸出去关了灯:“那就睡觉吧。”
“嗯。”她顺从的点头,把头埋在他胸膛里。一阵暖意包裹着她,方才还辗转难眠,此刻睡意竟来得这样快,很快就意识模糊了。迷迷糊糊间,好像有双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抚摸,伴随着温热的气息拂动,有点痒,又很舒服,她把脸转过去,那种感觉消失了,随即
喜欢豪门长媳请大家收藏:(m.piaotian.win),飘天文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