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河边走,总会湿鞋
大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全程沈默不语的男人终于停止了单调的运动,离开她的时候苏青忍不住哆嗦了下。
之后他把她手腕上的皮袋解开了。
昏暗中看不清灯光下,灯关离门只有寸许,苏青并没有按开,只是静静地顺着门板跌坐在地。
借着未拉上的窗帘外透进来的月光,苏青只隐约看到一个身量高大的男人抓来东西在擦拭。然后是拉链关上声,合皮带声。
她半眯着眼,想着这个男人并不胖,而且高,刚才紧紧相贴的身子也能看出对方有锻炼了身体。
不由嘴角微微一勾,心头万般嘲讽着:至少给这么个男人没吃亏吧……
男人收拾完自己后,仍然像哑巴一样沈默在黑暗中。
她想他是发泄完了,那便挣扎着把凌乱的裙子盖在身上,双腿间如针刺般地疼痛让她忍着吸气声咬牙站了几次,才勉强站了起来。
刚才从被害者到享受者时还没怎么觉得有多疼,约莫是快乐大过痛感,现在快乐消失了就全给痛感占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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