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喝一口冷茶,润了嗓继续说:“听说那妇人姓周,让陆焉藏在一幢小楼里,显是个捂脚暖床的东西。殿下用完了,见她柔顺,恰宫里正缺这类久经人事的妇人,便想着索性领了回去好好玩上些时日。谁知陆焉是个痴心长情的,竟为了这么个东西跟殿下硬顶,殿下拔了刀抵在他脖子上,问他放不放人,他咬牙就不松口,真是个硬骨头,倒有几分气概。”
“之后如何?”景辞问。
景彦挑了挑眉毛,得意道:“怎么?总算有兴趣打听旁人的事了?这会子小爷不是乱嚼舌根的老婆子了?”
“爱说不说,这点子破事我找谁打听不出来?用不着求你。”
“得得得,是小爷多嘴,小爷嘴淡爱说成了吧。”景彦吊儿郎当朝她挤眉弄眼,“这之后呀,这之后就是陆大人硬气,咬死了周氏是他干爹,就是早年间慈宁宫的总管太监吴桂荣给定下的亲事,周氏孤苦无依便一早接进府里养着,待定了良辰吉日便要娶过门来。这太监娶亲多稀奇啊,更何况是陆焉?听牛艋说,太子当着东宫禁卫连同提督府下人的面,将陆焉面子里子都羞辱个彻彻底底,他倒也忍得住,从头至尾都和和气气的,半句顶撞的话没有。你说这人,当奴做婢的久了,是不是真跟畜生似的,老子娘都让活剐了,还要磕头谢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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