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弟兄们送了王老板出门再回到房间时,他就告诉他们“以后这个事,不再提了。”
阿强、军子纵不甘心,也只能听话。
小楼里也有能睡觉的房间,南思文晚上就住在这了。他的弟兄留下了几个守着他。
他后背有伤,腰侧有伤,幸好胳膊上的伤和腰上的在一边,他还能用另一侧侧卧着睡。
他有些睡不着,想着今晚的事。他砍伤了三个,其中有一个……他想起那人被同伴拽着拖着踉跄离开时,露在身体外的刀柄……
他预感那个人可能活不了了。
一条命。
他闭上眼睛。再一次意识到,自己走的是一条不归路。可他已经没有退路,在这条路上,软弱了,就只能成为别人的踏脚石。比如,这栋小楼的前任。
他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被兄弟叫醒起来吃药。
然后他给他娘打了个电话,他早就给她买了手机,大按键的老人机,教了好久,她才会用。欢喜得不行,一心想拿回村子里让大家看看。
“喂,妈?”他说。
南思文的娘其实特别不习惯他管她叫“妈”,他们那儿都是叫“娘”的。叫了几十年了,他突然改口,她别扭得不行。
但南思文坚持改口,他还坚持让她学说普通话。
“你穿得再光鲜,一开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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