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任我拉着走过来,只是脸色不好,好象蛮生气。我也没心思管他为什么气,把报纸塞进他手里,“这是八万一,你赶快去交那个年费吧,是不是明天就截止?——”
我话还没说完,他竟然把报纸包甩在地上,这是明明显显发脾气了,“谁说我要交年费了?谁要你的钱?”
“佟岩说——”
“那也不要你操心!我的事儿我自己会做,谁要你的脏钱——”
我的脑袋一下子“轰”一声,
脏钱——
为什么听他这么说我这么难受?要是别人这样说我,我根本不会——眼泪真的就这么快形成,我只觉得鼻子酸地厉害,
瞪着他,眼泪要流,也不能让它流出来!
袖子使劲一抹眼睛,我拣起地上的钱,转身就下了楼。
狗药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喜欢活色生香请大家收藏:(m.piaotian.win),飘天文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