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鹤摆摆手,道:“再不说,可就没机会了。”
喘了几口气,徐鹤继续道:“我这一生征战无数,虽无愧于国家,却愧对家人,皇上念着我过往的战功,想必会善待他们,荣华三代不足为奇,可如今我最放心不下的,不是家里,而是你们。”
“我这一走,西北兵权必会成为众人抢夺之物,朝堂里那些老匹夫整日除了乱吠乱叫乱咬人,还会什么?咱武官从来都低文官一头,可我们万万不能任其压制,说到底,我镇戎大军不能受他人摆布,这西北的兵符,我是断不能交出去的。”
说完,徐鹤又命霍衍拿来纸笔,用枯瘦不已的右手颤颤巍巍的写下人生中最后一封奏折。
‘孤守西北,为国效命,曲直生死,惟君命是从,臣之将死,斗胆上书直言,厥国乃我大宣心腹大患,今若不除日后必生翻天祸乱,臣之部下,白虎营从二品都尉霍衍,领兵用计皆出于臣上,乃西北镇戎大将、领兵抗厥不二人选,臣拜请恩准。’
写完最后一字,徐鹤全身的力气也仿佛耗尽,面上再无神采,已透出灰败之相,原来这一上午的好转,竟是回光返照!
将徐鹤重新安置在床榻上,霍衍沉声道:“将军放心,我军决不受外人摆布。”
心知徐鹤大限已到,霍衍皱眉,似是在思考什么,片刻后,他做了决定,俯身凑到徐鹤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话。
徐鹤已经浑浊的双眼渐渐露出惊疑。
霍衍起身,又道:“正是家父。”
徐鹤突然放声而笑,连声道:“好!好!好!咳咳!”
“原来如此……”徐鹤眼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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