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啊，我想问问你第三页上那几条具体的意思，还有第二十七页上有几个小问题......quot;
quot;要不我明天过去好了。quot;路遥揉了揉眼睛，quot;电话里说也说不清楚。quot;
quot;那样的话再好不过了。quot;楚之涵停顿了一下，quot;明天早上我过去接你。quot;
quot;嗯，也好。quot;
quot;那早上八点吧。晚安。quot;
quot;晚安。quot;
挂了电话路遥才想起来，明天，好像是除夕夜吧。
早上7点就被妈妈从床上拖起来的路遥机械的刷着牙，他这几天来的总睡眠不超过10个小时。像踩在棉花上似的没一点点力气。
妈妈一边给路遥递上绞好的毛巾一边不停的叮嘱：quot;见了人家爸爸妈妈要叫人，给你带了点水果送去，早点回来,晚上一起吃团圆饭。quot;
quot;我知道了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quot;路遥看了看自己苍白的脸色，觉得自己像刚从活死人墓里面跑出来，新鲜出炉的路牌僵尸。
7点55的时候楚之涵来了。带着平光的黑框眼镜。线帽。白色毛衣。黑色的羽绒外套。还有松垮垮的牛仔裤。蹬着双慢跑鞋。整个打扮就好像刚从哪个大学参加完联谊回来。
路遥裹在深蓝色的外套里，一脸迷茫，站在楚之涵旁边好像根本不是一代人。楚之涵是朝气蓬勃的青年学生。而他是无路可走的下岗工人。
路妈妈免不了又碎碎念了一通楚之涵怎么怎么优秀，还旁敲侧击了好一会楚之涵的个人状况，看样子是真的打算把人家16岁的小姑娘介绍给他。
路遥只好推着楚之涵出门，quot;妈我们赶时间，要走了。quot;
路妈妈又是一通叮嘱，什么什么路上注意安全啦，什么到了那给家里打个电话啦，才依依不舍的送路遥和楚之涵到了楼下。
路遥上了车叹了口气，quot;我妈就是这样，还老拿我当小孩儿;
quot;在她眼里就算你八十岁了都是个孩子啊。quot;楚之涵笑着接起手机，quot;喂？嗯，嗯，对，我明天就快递给你，没问题，好，好，嗯，再见。quot;
路遥看他接完电话的时候还在微笑，下一刻就拧起眉毛把手机扔到了后座上。
楚之涵也会生气。这种新奇的认知对于路遥来说就像他17岁的时候头回意识到喜欢的女明星也是要上厕所的一样。
楚之涵闷了一会，愤愤的：quot;我又不是什么机器，怎么可能这么短时间就拿图纸出来。quot;
路遥小心翼翼的问：quot;老板吗？quot;
楚之涵看看他，有点抱歉的样子，quot;如果今天要工作到很晚的话......你会不会不方便？哦，酬劳方面，可以再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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