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戟问,为何任人欺辱?
乔一清答,师承一派,不能相残。
夏戟冷声道,他人违背师门□□在先,你又何必死守那些破规烂则,尽可打碎!
乔一清嗫嚅道,万一……万一我失手伤了人……
夏戟道,你自己掂量着出手便是。
自那以后,但凡有人敢在乔一清头上作威作福的,都少不了付出点儿代价。乔一清打架打得很有技巧,只够得上轻伤,却能痛得他们跪地求饶。
弟子们这才知道,乔一清看着是个任人拿捏的软骨头,可一口咬下去指不定掉了满嘴的牙呢。
乔一清没什么兴趣爱好,除了练功,就是爬墙。
谢微温声道:“今天夏戟不来我这儿,你先回去吧。若是想见他,下次再来便是了。”
乔一清鼓起勇气小声道:“我……我不是来见小师叔的。”
“那你天天爬墙头做什么?”
“这是你的墙,我自然是来见你的呀!”说完,乔一清低下头,难为情地抿了抿唇。
谢微不禁有些好奇,“你找我何事?”夏戟与同门关系颇好,有弟子来寻夏戟再正常不过来,可自己同他人交集甚少,一个小姑娘爬墙来寻,是有些不正常了。
乔一清没有回答,小声怯怯道:“二师叔,我能进你的院子么?”
“来,”谢微轻笑,“下次从正门进就好,别爬墙了。”
乔一清轻盈落地,衣摆带起的轻风扬起一阵极小的灰尘。乔一清走到石桌前,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问:“二师叔,我能坐下吗?”
“坐。”谢微从未见过这般易羞怯的孩子,怕她紧张,温声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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