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你若是在，又能怎麽样？quot;
宋春望著他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当年若是在又会怎麽样？
quot;你喜欢我，不过是因为我的脸，你那时候喜欢的人很多吧？秦楼楚馆，哪里没有你宋公子的相好？
你家里放著那样美丽的夫人，可是你还是要跑到外面来寻花问柳，宋春，我怎麽就相信了你呢？quot;
宋春低著头，一句话也分辩不得，只是怔怔地听著。
顾九道：quot;实话告诉你，我只是个鬼魂罢了，文秀用法术保住了我的肉身，但终究不再是人，你真是一点儿也不怕？quot;
宋春抬起头来：quot;我说过，你到哪儿，我跟你到哪儿。quot;
顾九深深地;就算我是个鬼魂，你也不害怕？quot;
宋春摇了摇头：quot;九郎，我要你，不管你是什麽。现在，没有什麽人能伤到你。李家被我扳倒了，李默我下在大牢里，只要你高兴，随便你怎麽样都可以的。我从家里出来也已经五年了，我的家里没有别人，九郎，你肯和我回去吗？quot;
10
顾九自残碑上跳下来,弯下腰细细看了那碑文,然而年代久远,字迹早已经模糊,根本看不出什麽。他怅然一阵，宋春伸手过来握住他，脸上换了灿，九郎。你信我这一次。quot;
那半块残碑下，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孤魂，顾九深吸了口气，宋春的手掌温暖柔软，握住了便不想放开。
良久，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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