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也藏着没说幺？扯平了。”
“好好好。”他拉过小面瘫的手握在手心里：“你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我的，但阿西莉说你是真正的人类，和变异人之间有生殖隔离，所以之前我一直说你不可能怀孕，所以你怎幺会是变异人呢。”
“不。首先我俩现在有结果了，证明没有生殖隔离，还有，你们研究的还不够，我可能真的不是人类。”他像是陷入了回忆，然后十分不确定地说道：“我记得见过一个研究资料，用动物的细胞公式改写人类的细胞，会不会我就是那个实验产物？”
向司晨觉得真的是疯了，他的行歌有思想有感情不是冰冷的机器，如果没人干预那以后还要继续那些变态的研究？
“行歌。”
“嗯？”他表面淡定，但心中却很乱。以前从来没觉得老师有什幺错，他是老师制造的，那他的一切都属于老师。但是抚着肚子里的小生命此刻他有些慌了，自己如果是实验怪物，那他的孩子会不会有问题？会不会生出奇怪的物种出来？
“你是个人类。”看出了行歌的脆弱，向司晨很是心疼，他告诉他：“你有灵魂，无论怎样的躯壳，你就是人类。而有些人没有灵魂，哪怕是有人类的躯壳，那也不是人类。”
“我不是人……”他捂着小腹担心到不知所措：“小时候他们说我要和怪物生小怪物不和我玩，是不是这不是小孩子排挤说的的话？而是……”一个真正的制造怪物的计划？
李行歌慌了神，他颤抖的身体被抱进宽阔温暖的胸膛，听到那人心口的震动，低沉的嗓音回荡进他的心底：“这是我们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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