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顺安很累,真的很累,他不想动气,可魏景荣这么说他也火了。
“你真以为你魏总的脸有那么大啊!有人送上门陪你胡闹,你真以为你是rmb,是个人都会往你脸上蹭啊!”
“谁来蹭都比你强!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你这种人,只会让别人觉得恶心!”
话音刚落的那一刻,令人窒息的沉默瞬间爆炸,时间骤然凝固,两人的心在同一时间猛地一揪。
一个,悔;另一个,痛。
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你说我恶心?”
恶心。
这两个字对蒋顺安来说是最深最大的禁忌。
“呵……呵呵……哈哈哈……原来你一直觉得我的恶心!”
蒋顺安放声大笑,笑得越发残破。
恍惚是只在寒风中挣扎求生的飞蛾,无路可走,亦无路可退。
“魏景荣,你是不是一想到我喜欢男人,为一个男人要生要死的样子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是不是一想到我哪天可能死缠着你不放,就觉得我像阴沟的蛆虫一样恶心得想吐?”
“你误会了……”
“我误会了什么?我又曲解你的话中带话的含义吗?”
蒋顺安的质问,魏景荣无力作答。
气头上的话哪有什么道理可讲?
骂都骂了,越解释情况反而越糟。
蒋顺安的满腔热血已经凉透,他现在只想离开。
道不同,不相为谋。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牵挂的。
可最后的话,他还要说完。
“你骂也骂了,也该冷静了,那现在轮到我说了。”
蒋顺安长舒一口气,压制着自己发抖的声音:“你想出新菜其实不难。蓝岸是你为了文莺姐开的,无论它是米其林餐厅还是别的,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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