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没误国二没误事儿,我跟自己媳妇睡觉还招你了?”叶翀白他一眼,自顾自地盛了碗汤。
“大逆不道!你们能这样多久?来日怎么跟和皇上和侯爷交代?皇上要是给殿下指婚怎么办?是他抗旨还是你造反?”陆泽差点把米糕扔他脸上。
叶翀一口一口喝着汤,知道陆泽是在担心,所以没太计较。陆泽说的话他如何没有想过,但情爱这种事不是能禁就禁的,一只脚已经迈出去了,就绝没有收回的道理。
“船到桥头自然直,你个光棍还操心个没够儿。”叶翀揪起他的手,顺势把米糕塞陆泽嘴里。
陆将军一心窝子火被口米糕塞回去,气得直翻白眼,最后无奈地问道:“船到桥头自然沉了怎么办?”
“啧,乌鸦嘴!你盼我点好成不?”叶翀腰疼不便出脚踹他。
陆泽算是看出来了,这是油盐不进,已经做好拿脑袋撞南墙的准备,心中沉了沉,转了脸色说道:“那殿下就得以江山做嫁了!”
叶翀一把捂住他的嘴,眼中冷光森森,“闭上你的嘴,不许胡说!”
***
正月初六,马日,送穷。
叶翀在通州渡送走了先行南下布调粮草、物资,又穷又酸还碎嘴的老母鸡陆将军,还没进外城,就被洛常截到了自家庄子上。
叶翀常年离京,庄子里照看的下人不多,院里只清出一条过人的小道,其他地方积雪未除。
十几口车马大的黑漆大箱,齐整整地摆在院子当中,周围积雪被撵成一层薄皮,瞧着分量不轻。
听见院里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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